完整日誌
二○○七年七月五日
  之前有批評林志炫對參賽的歌手太吹毛求疵,後來聽了他現場唱「離人」之後,真的讓我無言。林志炫,你真的是有資格屌。雖然說你講話真的不夠厚道,可是你真的有資格自傲。其實看了很多歌手現場唱歌以後,真的都很佩服。尤其戴愛玲,那聲音真的是有夠有力。我聽專輯裡的「對的人」的時候,裡面還有日文開場白,又有一堆效果,包裝得讓我不會對她有太大印象,只不過覺得歌好聽而已。不過聽她唱現場以後,讓我完全改觀,其實很多出片歌手實力真的不是蓋的,只是被唱片效果蓋住了,讓我覺得不過是另一個蔡依林。康康也讓我很佩服,一個滿會唱歌的人,雖然歌聲不會讓我驚豔,但是搞笑主持功力真的是一流,讓我非常佩服,一出場就可以帶動整個氣氛,這絕對不是只有耍嘴皮子,而是要有絕佳了臨場反應跟平時的準備。張宇、萬芳、辛曉琪、周蕙和張宇也唱功都不錯,特別是張宇,真的是非常有才華又聰明的人。
二○○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最近楊儒門出獄,搞得轟轟烈烈。我個人對於他,實在覺得很好奇,怎麼有人會拿自己的老婆本去捐人,把別人的事當自己的事去奉獻?這種人生在資本主義下絕對是痛苦的,楊儒門本身應該適合當社會主義的革命家。老實說,他跟雷鋒同志的個性以及作為很像,憨憨厚厚,樂於助人,把自己相信的事當真理,勇往直前。當然他不搞偶像崇拜,而且還有點小骨氣(應該說是牛脾氣),這點倒是跟雷鋒不一樣。

  說到偶像,我就要說一下,我這個人是不信宗教不迷偶像的,但是我尊重其他的宗教,畢竟許多心靈脆弱的人需要它(所以才會很多人被利用,因為本來他就是屬於給意志薄弱的信念)。但是,我深惡痛絕那些否定貶低其他宗教的宗教。「只有我才是真神,其他神都是假的」的觀念,還有信徒去破壞廟裡的神像,這種排他性極高的宗教,本身就有問題,這也造成許多歷史上許多宗教迫害。他們那些觀點,往往因為時代與科技不斷修正(比如說地球為宇宙中心或是同性戀),這種行為跟政客隨意修改政見沒有堅持是一樣的墮落。而且最可怕的是,在留學生裡面,常常有宗教藉著留學生寂寞的心理,乘虛而入,常常假活動之名,行傳教之實。我還參加過所謂「這次募款不足是因為我們禱告不夠,所以讓我們大家一起來禱告吧!」之類的活動,有時間在那邊禱告,還不如在外面募款,神不就不自救之人,照這樣說,大家都不要工作每天禱告就好了。
二○○七年六月十四日
  我居然在台灣待了這麼久。這是我出國十三年來第一次在台灣住了這麼久,雖然,大部分的時間我都躲在家裡。在台灣的日子裡,我從來不看台灣電視節目,我只看新聞、體育以及日本的節目(雖然都是N年前的重播)。不過最近電視新聞一直在撥楊宗緯的新聞。本來,我也不在意,畢竟類似5566跟黑澀會妹妹這種藝人有時候也會有垃圾新聞(還是應該說這種垃圾藝人有時候也會有新聞),所以我通常就是看了就轉台。台灣媒體又特別喜歡模糊焦點,而在那麼多報導裡,我跟本聽不到楊宗緯的歌聲。每次播出楊宗緯的唱歌畫面,就一定會有旁白。最後搞到我有一點不耐煩,直接上網看比較快,結果一聽,天啊,怎麼會這麼好聽。蕭敬騰的歌聲也不錯,很有力。事實上,我覺得楊宗緯適合唱悲情歌,而有力的聲音反而可以詮釋得比較廣。日前,楊宗緯決定退出星光幫,我舉雙手支持他的決定,至少,他不用在節目上被猴子耍了。說真的,參加那種比賽,到最後,我覺得很多批評都是雞蛋裡挑骨頭。常駐評審其實都還不錯啦,我最喜歡的就是張宇,他不但歌唱的好,而且我非常欣賞他的見解,由他的講評可以發現,他是一個有想法有頭腦的人。而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林志炫,沒錯,我很喜歡他的歌聲,但是,他當評審講的話,我覺得實在是吹毛求疵,真想跟他說:「要說大家都會說,你要不要自己上來唱唱看,自己作得到自己所說的那種境界嗎?」比賽跟表演不一樣,如何在短短的三五分鐘裡面展現出自己所擁有的才是最重要的,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參賽者在一首歌裡面會盡量發揮自己的技巧或情感。這又不是開演唱會,一旦有所保留,被比了下去,肚子裡再多東西都沒有用。林志炫講一些什麼「太多了」,簡直是放屁,你以為人家是藝人在開演唱會啊?

  而看到之前Style跟楊宗緯和劉明峰所組成的KS居然被評為平手,真是太誇張了。那次的比賽,Style完全被KS比下去,當然,要給發片歌手面子,但是,如果不能輸,幹嘛來參加節目?這樣一比,誰會去買Style的唱片?所以我很贊成楊宗緯退出,因為,這種耍猴子遊戲,不玩也罷!
二○○七年三月五日
  好久沒來,目前人在台灣,所以來更新一下。台北還是一樣人擠人,不過台灣現在實在很有趣,薪水非常低,可是物價一直漲,最奇怪的是,高消費的地方,年輕人還一樣一直去,真不知道他們錢從哪裡來。我前天跟朋友去吃一家叫做『DOZO』的日本料理,裝潢很棒,也有太鼓表演,料理倒是普通,以那種價位,東西簡直普通到極點,不過那天我們一群五人吃了快九千元。沒辦法,定了包廂,最低消費就要八千,再加上一成小費。原本我看菜單,哇,東西超貴,不過後來知道一個人要負責一千六就拼命叫,連甜點都叫,可是吃到快撐死還不到六千,結果只好打電話叫救兵。兩位朋友來幫我們消費一千元,再加上酒,總算讓我們湊到八千元。他們那邊的表演就是太鼓,可是因為內部裝潢的關係,聲音共鳴非常嚴重,導致整個表演很像是在「裝修敲牆壁」,非常的吵。嗯,列入黑名單,我寧可去吃三井。話說到三井,真的是非常難訂位,沒有訂位是鐵定吃不到,訂位也要早,不然都要排到比較晚的時段。不過三井的東西真的沒話講,料好又精緻。不過說到日本料理,我最喜歡的餐廳叫做「三十三間」。這家餐廳很奇特,沒有菜單,一直吃到飽,然後跟侍者說:我飽了,菜才會停。而且老闆娘脾氣特大(或是說豪爽),嗓門也特別大。一坐上去,菜就開始上,每道菜一定會經過老闆娘的檢驗才能上桌。而每道菜不但料好味美,且獨具巧思,沒吃完,還會被老闆娘罵。之前去,餐廳裡一堆貓跑來跑去,後來大概衛生局說話了,所以後來貓都被拴在通往洗手間的走道。不過「三十三間」價錢比三井還貴,又沒有菜單,所以一個人要有花上兩、三千元的心理準備。

  台灣的新聞很奇怪,每次報導活動,只要有外國人參加(而且是要金髮碧眼的喔,菲律賓、泰國或越南都不算是「外國人」喔)就一定要強調一下。什麼元宵燈會、蜂炮、或是什麼展覽,只要有外國遊客就要提一下:「連來自國外的遊客都很感興趣」,好像活動只要有白人參加就算是「國際性活動」,這是因為台灣人太沒有自信了還是崇洋?台灣出過國的常常好奇的就是種族歧視,常常會問回國的人:「那邊有沒有種族歧視?」,而一出國,也往往用這個名詞來代替「語言隔閡」及「風俗民情差異」。有趣的是,我想台灣人很少會捫心自問在台灣的種族歧視問題。由社會、政府及媒體對於中國大陸、越南、泰國、印尼及菲律賓人的態度就可見一斑。外籍新娘的處境算是比較特殊,畢竟娶外籍新娘的人,很多教育水準都不高。所以很多人問我,華人在白人的眼裡到底是如何,我常常會回:「就像台灣人眼裡的菲律賓人一樣!」。嚴格說起來,這並不準確,畢竟華人在白人世界的社會地位跟成就比菲律賓人目前在台灣的成就還高,不過菲律賓人在台灣有點像當初去美國幫忙建鐵路的工人一樣。華人經過多年努力總算有一點小成就,但是如果菲律賓人在台灣有了經濟上的成就,成為高科技新貴,開始住豪宅、開好車、穿名牌,台灣人會不會因為他們過度招搖而產生偏差行為?我想很有可能。不過我最愛提的例子就是,如果一個菲律賓男生在台灣致富,台灣女孩子會不會嫁給他?我想來自於社會及家裡的壓力會讓這個機會小很多,畢竟人家會說:「奇怪,那女的是找不到老公是不是?怎麼嫁給一個外勞(菲律賓好像就只有外勞)?」。除了文化及語言的差異,我想這個現象也可以用來解釋為什麼白人女生很少嫁給華人,除非這個華人很有成就,不然,我想光光路人的眼光就夠她受的了。

  最近新聞在大肆報導一位十七歲小男生與一位三十一歲的婦人談戀愛,我一看,心想:「挖靠,三十一歲就是婦人了喔」,不過那位「婦人」也已經有了三個小孩,但是重點是,這算是什麼新聞?如果反過來, 一位十七歲小女生跟三十一歲男性上班族熱戀逃家,那可能就變成了三十秒的小新聞。如果這是十九歲女生跟三十三歲的男生談戀愛,那這根本就不是新聞,連鄰居都懶得管吧,頂多那男生的同事會羨慕一下。為什麼十九歲女生跟三十三歲的男生談戀愛不是新聞而三十三歲女生跟十九歲的男生談戀愛就是了呢?這是台灣非常病態的社會價值觀。難怪女生越老越不值錢,男生五十歲一樣可以娶一個二十歲的女生,女生四十歲嫁給一個二十歲的男生看看吧,明天頻果日報頭條大概就是妳!
二○○六年十一月二日
  又過了半年,上來更新一下。最近為了申請博士班的事,搞得很煩。博士班真的比想像中難申請很多,而且我的GRE的字彙部分成績很差,真不知道怎麼辦,可能要再考一次,不過先硬著頭皮申請看看吧。今天會上來更新實在是因為看新聞看到一肚子火,為什麼呢?因為現在新聞素質真的越來越差,尤其TVBS的新聞,真的看到我會想把那家新聞出版社燒掉。當大部分新聞記者都用「正常的」白話文闡述新聞,TVBS的新聞真的是獨樹一格,特別到我只要看內文,就一定知道這是TVBS的爛記者寫的。且不論那些百般無聊自以為獨家實際上一點都不重要的新聞,光光那種「對話型」敘述手法就讓我倒胃。舉例來說,TVBS的新聞現在都會加入一段現場對話在新聞裡面,比方說:「你說你說為什麼TVBS記者是笨蛋?」「我發誓我沒有說」「你明明有,我一定要告你」「不要推不要推,大家不要吵」。這種對話根本就是浪費讀者時間,真不知道TVBS的編輯都在吃大便還是怎樣。最近東森新聞報也開始出現類似狀況,這些白癡記者應該去寫八點檔檔劇本,而不應該待在新聞組。
二○○六年五月二日
  我之前要找學術方面的資料,幾乎都以英文為主,所以很少會去用中文搜尋學術上的資料。可是後來因為要尋找一些關於CPU方面的資訊,才發現網路上的中文資料真的是少之又少。很多資料往往都是英文的,真不禁令人納悶為什麼關於台灣的事情還要別人來幫我們記錄呢?比如說:台灣第一顆自製(並上市)的CPU,照理來說應該是令台灣人驕傲的一件事,可是,網路上隻字片語都沒有,我還寫信去問工研院,回信雖然很客氣,但是連他們也不確定。很多資料都是在論壇上「巧遇」當年的工程師,才得到解答。

是台灣人太自私,還是沒有時間來整理資料?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是一個免費而且由大家共同來維護的網上百科全書,上面的資料真的是非常齊全(因為繁體中文已經被邊緣化,所以上面以簡體較多),當然我指的是英文的部分。
二○○六年四月十九日
下面是四月三日∼四月七日去墨西哥坎昆玩的遊記。

出發當天,還在睡夢中的我就被電話吵醒,原來因為天候因素,我們的班機延後,所以航空公司安排我們搭早一班的班機出發(如果我睡前把手機關機,那就慘囉)。經過漫長一天地搭機轉機,終於在當地晚上九點到達墨西哥坎昆(Cancun)。 Cancun機場設備還不錯,海關的櫃臺設備倒是頗「隨便」的,沒有用玻璃圍起來,看起來有點像是放了一台電腦的流理台(當然有很多個)。領完行李的時候,還有還有專人核對你的證件跟行李上的名字是否一致。最好玩的是檢查行李的海關,每個人在經過X光檢驗後,需要按一個鈕,如果亮的是綠燈就沒事,如果亮的是紅燈,則要開棺驗屍,喔,驗行李。這比美國的目測加「種族判斷」(Racial Profiling)算是公平許多了。一出關,就有一堆穿制服的墨西哥人圍上來,我原本以為是機場的工作人員,後來才發現原來是Time Share(不知道中文叫什麼)的推銷人員,其實可以不用理他們,不過我還是傻傻地跟了過去,不過他們很快就知道我不符合他們的要求(未滿三十)。我拿他們送我的地圖,跑去換錢(一大錯誤,整個Cancun都收美金,而路上甚至旅館裡的匯率都比機場好太多了,批索對美金約十比一)。租車一天要美金四十元,不過他們到最後才會跟你說,押金要美金三千元。
出了機場,要應付的就是蜂擁而上的計程車跟小巴司機。小巴去旅館區一趟要美金二十(走走停停),計程車一趟要美金四十,所以我就上了計程車。早就聽說墨西哥坐計程車之前要先講好價格才能上車,不過US$40.00好像是公定價,而且是預付,不用怕他們繞路。 我的第一天,就在旅館房間的麻將桌上面結束。

第二天,我們先定了接下來旅行團的行程才出發。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先去一家當地小餐廳(真難吃)隨便吃了一下才去坐公車。公車一個人要6.50批索(US$0.65),每次上車都要付一次,然後司機會給你一張優待券(不是坐車用的,而是某家餐廳或是酒吧的),拿鈔票的話司機會找錢給你。不過看樣子那個優待券(上面有編號),就是公車公司用來點人頭用的(不然誰知到司機到底載了多少人,收了多少錢),所以有些人都乾脆不要,等於是給司機的「小費」。反正坐R-1就包含所有旅館區、市中心(其實沒什麼,比旅館區還沒落、不過東西很便宜)還有渡輪站。我們第一天的目的地就是女人島。女人島的由來是當初西班牙人登陸的時候發現島上只有女人(因為男人都去打漁了)而命名的。下了渡輪,沿海往右走個十分鐘就是海灘了,海邊的沙灘椅加陽傘是要用租了,一天US$9.00,也只好租了。不過建議租之前先探探環境,有時候多走幾步,海水溫度就比較高,上空女郎也比較多。我們就換了一次地方才找到「好位置」。風景當然是沒話說,藍天白沙。玩到傍晚,我們就晃到小巷里,裡面都是餐廳、小商店以及網咖(半小時US$1.00,比旅館區便宜多了)。吃完晚餐,我們又坐了渡輪及公車回到旅館裡面。

第二天,是到南邊車程約一小時的Xel-Ha(一個水上樂園)與Tulum(古蹟),兩地相隔很近。早上七點多,我們就在旅館門口等我們的遊覽車,車上冷氣超強,不過有的車會提供毛毯。在車上昏睡了一個多小時,我們來到Xel-Ha水上樂園。Xel-Ha圍了一大片海提供浮潛,裡面有各種魚(而且都不怕人)。門票一張(US$59.99),包含吃到飽的早午餐(菜色不錯)、浮潛用具(換氣管是送你的)、置物箱、還有各種水上設施,要去摸海豚(如果你夠輕還可以騎)則要另外加錢。不過因為只有半天(這便是絕對夠你玩一天的),所以我們只有去浮潛。當天太陽很大,不過他們要求我們要使用環保防曬油(事先抹的,他們希望你洗掉,門口有賣環保防曬油,當然如果事先買的就是那當然最好囉),因為他們怕他們可愛的魚會吸入過量防曬油而蹺毛。早上水還有一點冷,不過下去以後也還好。水中的魚真的是多到不像話,有色彩鮮豔的也有我常常在日本料理店吃到的。因為睡眠不足,我才游了兩個小時就沒力了,上岸吃完午餐、多照幾張相,就又要上遊覽車去下一站 - Tulum。 Tulum是墨西哥境內眾多瑪雅遺跡中的其中一個,因為它離水上樂園Xel-Ha很近,所以很多人都來看看。停車場離遺跡有一點遠,不過你也可以花美金兩塊(來回票)坐用農業用器具拉的「遊園車」。不要自作聰明以為沒有人驗票就一溜煙溜上車,因為票是回程才查的。Tulum主要是一個瑪雅的年曆建築,在每年的固定時間可以在建築物上觀察到天文奇觀。我那天下午拉肚子(一定是中午的免費午餐),所以隨便逛了一下,隨便照了一下照片,就回家囉。 當天晚上,我們在旅館區找到一家物美價廉的墨西哥餐廳,而且就在各大舞廳旁邊,很方便。我們買了點生活用品、T恤以及藥(墨西哥跟台灣一樣都不需要醫生處方,所以買要很方便)就回家睡覺囉。

第二天,就是為了去舉世聞名的瑪雅遺跡 - 輕輕一扎(Chichen Iza)。這行程比較討厭,因為其實我們可以一大早就到那邊(離旅館區往東約一百八十公里)中午在那邊隨便吃一吃,然後繼續逛再早早回來。結果,我們一整個早上都在坐車,被載去一個奇怪的紀念品專賣區(東西貴,不要買),然後去一口井。那口井很大,可以下去游泳,裡面也有魚。不過只有半小時,很多人往水里一跳,泡一泡,然後就要上車了去餐廳了。餐廳雖然也是吃到飽,不過東西難吃,飲料超貴(要另外付),導遊吩咐我們說乾脆不要點飲料,反正車上有(遊覽車有幫我們準備飲料、水及啤酒)。全部的人吃飯臉都很臭,後來出來表演的人表演完還沒有人拍手。說到表演,一開始,餐廳安安靜靜,然後就突然有熱鬧的音樂,然後三位舞者進場(兩男一女)跳舞。舞也很普通,就是拼命地用他們腳上的拖鞋踱地板,發出很大的聲音,除了像集體踩蟑螂之外,毫無特色。由於我很渴,東西又難吃(我想大家都有一樣的問題),他們跳完,我們根本沒有心情。後來他們用一樣的舞步,可是頭上開始頂不同的東西跳,這才有看頭(其實是因為我發現他們的西瓜可以代替飲料)。吃完飯,我們又被趕上車,這才趕往當天的目的地(就在旁邊而已)。

Chichen Iza很熱,但是其實不熱,而是太陽很大。在樹蔭以及遺跡內(有的是可以進去的)其實還是很涼快,可是外面可是非常炎熱,尤其一些主要建築周圍都沒有樹。雖然這裡算是世紀級文化遺產,不過到處都是散落的石塊讓遊客隨意地踐踏(每一塊石頭,仔細看其實都是建築的一部份),有些建築物內部還被人刻字留念。而小販也是到處都是(難不成他們也每天買票進來?),他們嘴裡都講:「One Dollar! One Dollar!」,不過真的都一塊錢嗎?才怪(只有手帕例外)。一些主要建築已經不讓遊客攀爬(入口都已經用木頭圍欄圍住),不過在大太陽下,我們也懶得去爬。瑪雅的遺跡其實有點偷工減料,表面都是用石塊整齊地堆成,其實牆壁中間都是碎石塊加上填料填充起來的。
二○○六年一月三十一日
  這是我幫舊金山州立大學台灣同學會所寫的一篇文章(我當時剛卸任會長)。

  舊金山州立大學台灣同學會的會刊又在即將上任的新會長的努力下誕生啦(其間斷斷續續),所以這也不能算是創刊號,頂多算是新春特集。一般來說,文章應該是恭祝、感恩及勵志類的五四三,不過我比較不擅長寫這些,可能是因為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被勵志性文章打動過,反倒是批判性質的文章偉引起我的思考(說不定是因為當年「黨外」雜誌看太多的關係)。做台灣同學會會長也要屆滿一年了,經歷了許多事,看了許多人,其實這個經驗是不錯的。現在開始佩服起一些政治人物、當然也更唾棄一些人。常常遇到許多事,明明立意不錯,卻被居心不良的人扭曲。即使這些人是少數人,都可以把大局破壞掉,其實台灣的民主也不過是這樣。

  留學的經驗,我覺得對台灣人來說是可貴的。老實說,我想大部分來讀我們學校的台灣留學生應該都是抱著拿到一個這邊的學位,在美國觀望有沒有好機會,如果沒有就再回到台灣,甚至中國發展。真正抱持著「做學問」態度的留學生應該很少,不然也不會來這個研究經費與氣氛都「很普通」的大學(我很老實吧,當然除了一些專門科系)。至於為什麼寧願一年花台幣一百萬以上來我們這個州立大學呢?現實面來看,如果在台灣已經考上研究所而還願意離鄉背井的人應該是很少(除非是申請到超級名校)。不然一般社會新鮮人上班省吃儉用,大概三年以上才能存到一百萬。以碩士來說,兩年花費兩百萬,就要靠六年來賺,再加上求學兩年間的機會成本,這幾乎要花費八年(約三百萬)的大投資到底值不值得呢?如果因為留學過而月薪多加兩萬(有可能嗎?),都要至少十年才能回本啊!這麼貴的經驗,我們到底得到了什麼?尤其在恐怖攻擊事件之後的美國對於留學生非常地不友善,我們花這麼多錢來體驗這種待遇到底為了什麼(我想很少有地方對手裡捧著兩百萬的客人是這種態度吧)?我想就是所謂的美國經驗吧。

  撇開個人語言能力的進步不談,以我個人來說,最奇特的經驗就是感受到世界變大了。以前在台灣,看到我們外交受阻、或是某大國抵制(或是不支持)台灣的政策,我總是忿忿不平:這是世界有公理嗎?為什麼不替台灣兩千萬的人民考慮一下呢?出了國,住在這邊十幾年,深深覺得台灣真的是太小了。以台灣的大小與成就相比,台灣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台灣的權益不過是大國政治角力的籌碼,台灣就算消失了,對那些國家也不會有很大的衝擊(頂多一些電腦電子相關產品的價格會暴漲一陣子,不過中國、韓國及日本馬上會補上來)。我們的政治影響力實在太小了。

  在美國,我看到了許多優點,例如法治以及人與人之間的信賴。法治,這點台灣還差很遠,台灣的詐騙、直銷及許多的社會弊端都是因為法源不足以及公權力沒有伸張的結果。因為人與人之間的信賴,所以美國有許多在台灣很難實現的制度及服務,比如說信用卡消費不滿意可以退費、商品可以退錢、光碟可以經郵寄無限量租閱。當然,美國的缺點也是不少:驕傲、浪費、不環保、不自省的處事態度,也是讓我印象深刻。   最近這一陣子,真的讓我體會到台灣的生存空間在急速地縮小。最明顯地例子就是繁體中文。以前,網路上的資訊都以繁體中文為主,尤其當九零年末期,來自中國的朋友往往都會被一群網友要求先把其文章轉碼成繁體中文再貼,不過漸漸地,我已經看到越來越多被要求把文章從繁體轉成簡體的例子,就連大公司的新產品,很多都已經見不到繁體中文的版本了(只有簡體中文)。而台灣採用通用拼音的後果更是在國際上被漢語拼音逼入死胡同,現在學中文的國際人士當然都是以中國為目標佔絕大多數啊!

  當年,台北市推廣塑膠袋收費的時候,遭遇到極大阻力,市議員質詢:「連美國這麼先進的國家都沒有這麼做,台灣為什麼要做?」。笑話,美國雖然科技進步,其民生科技的應用我看比台灣還落後個三年,而環保上,美國恐怕是這個地球上倒數的吧。可是,沒有親身體驗,我想這位議員正道出了台灣大多數人民的想法。截長補短,而不是照單全收,這就是一個國家進步的方法。而哪些是長,哪些是短,我希望有機會走出台灣留學的人,能把更多經歷與心得帶回台灣給大家分享!
二○○五年十月十九日
  前面幾篇是我從我的MSN BLOG上面拿來貼的,所以風格有點不大一樣。最近有一堆事要做不過還是一直滾來滾去不想去動。上上禮拜,老虎五隻(Tiger Woods)來我們家旁邊的球場打球,真的是盛況空前,不要說旁邊的路塞車,連附近的停車位都變成一天美金二十五元(我租一個月也才五十元耶)。高爾夫不虧是貴族運動,不過我實在沒啥興趣。
二○○五年十月七日
多少祝福是衷心的?「生日快樂」與「一路順風」已經變成掛在嘴邊的口頭禪。
恭祝別人文定的時候,可能自己也在徬徨自己的對象在哪裡
恭祝別人新居落成的同時,可能自己心裡正盤算何時自己也能擁有一間
恭祝別人找到好工作的同時,可能自己心裡也考慮如何也找到一份好工作
恭祝別人功成名就的時候,可能自己閃過一絲落寞

當你春風得意接受別人喝采的同時,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
當你貌美的時候,是否應該對別人說:如果漂亮該有多好?!
當你有錢的時候,是否應該對別人說:如果有錢該有多好?!
當你苗條的時候,是否應該對別人說:如果更瘦該有多好?!
當你受歡迎的時候,是否應該對別人說:如果有人緣該有多好?!

是否應該:
賺錢的時候,不要急於與別人分享你的成就。
成功的時候,不要過份貶低自己。

其實,就算別人聽得很不爽,又能如何?頂多回家用針扎你的小人罷了。
二○○五年十月五日
小時候比玩具……
國高中比成績、比屌、比哈草……
大學比學校、比科系、比女友、比喝酒……
出社會比公司、比股票、比車、比結婚對象……
等老了,自己沒希望了…… 就開始比小孩…… 小孩的成績、小孩的大學、小孩的工作………

跑去長輩家,如果對方已經開始對自己的兒女侃侃而談、大肆誇揚,那就比表示他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希望在他下一代。

最近同年齡層間的話題,往往是,「你知道某某某在○○○上班嗎?」「薪水好像不錯」云云,談到男女朋友則是,女生講究外貌(例:ㄝ,〤〤〤的女友長的還滿漂亮的耶),男生講究成就(例:ㄝ,○○○好像交了一個小開)。

那天問一位第一次見面朋友的職業,『我快要變律師!』,他答道。
什麼時候「快要變律師」算是一種職業?這在英文簡直是大笑話:「What do you do for living?」「I am going to be a lawyer! (soon)」我問你現在式,你像小朋友一樣給我未來式。這樣很屌嗎?

那我的職業豈不是「快要變死人」?
二○○五年十月三日
  因為朋友生日,所以去KTV唱歌。聽著聽著,想到上次也是帶了一群美女,跟史丹佛的朋友聯誼。那群史丹佛男生的歌聲真的讓我驚豔,直達專業水準。可是,我昨天聽著聽著卻想到鳥。因為,雄鳥求偶不是也是靠歌聲嗎?雄鳥努力地唱,希望能獲雌鳥青睬。原來在KTV也可以像置身森林聽鳥鳴。
二○○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嘿嘿,經過漫長的偷懶,今天來小小的更新一下(其實是因為人在溫哥華,滿閒的。)。目前最重要的更動莫過於我換了主機,所以現在可以支援CGI跟PHP。最近BLOG很風行,不過我這日記不是跟BLOG很像嗎?只是更新有一點麻煩需要用到FTP。
  上學期真的是忙到不行,除了課業以外,現在又多了台灣同學會的事(不巧的是我是會長),現在暑假還有華運會的事,現在逃來加拿大真的是忙裡偷閒啊。OK,廢話不多說,我現在應該來想辦法加一個BLOG的功能,至少也要可以直接在網上更新,這樣,說不定可以增加我更新的頻率,哇哈哈!
二○○四年七月二十九日
  越來越討厭電話。家裡的電話我是幾乎都不接,因為不熟的人和電話訪問通常都打家裡,所以那就用電話答錄機去對付。至於手機呢,因為有來電顯示,所以至少還知道是誰打來。不過還是有一些人喜歡裝神秘,要不然就是國際電話,沒有來電顯示,這就讓我很困擾,不過我還是大部分沒有來電顯示的就不接。最討厭的就是有些不常聯絡的人(我覺得已經不算朋友了,往往都是半年沒見面過),平時根本不聯絡,有時候偶然接到,覺得還滿高興的,一接起來,卻不是約吃飯,而是電腦出問題,不然就是要我送機。電腦出問題,要我過去修的一堆,如果是朋友也就算了,問題是有些根本不熟的人也來裝熟,真的讓我很火。需要請我在他去機場(或是其他地方)也是,在車上常常會聊到:「喔,我上週才跟某某某去看電影」,那時候還真的很火,奇怪,出去玩不會找我,要人幫忙就第一個想到我是怎樣?你可以說:這種人就不要理他就好了,沒錯,我可以不理他,問題是這種人還非常的多耶。你有時候可以想想,你生活中是不是有這種「朋友」,平時沒聯絡,家裡電腦(或是其他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出問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人。你可能表面上說請他吃一頓飯,你可能想說那我就請他吃飯。我不知道別人啦,至少我還˙不˙缺˙錢˙吃˙飯。還有人要請別人幫忙,還早上把人挖起來,奇怪,不會考慮一下對方嗎?你可以說:為什麼你生活要這麼不正常。生活不正常是我家的事,難道我作息還要配合妳的作息來解決妳的問題嗎?我有要你來配合我的作息來解決我的問題嗎?為什麼我會說這麼多,因為我剛剛被一通電話吵起來,問我電腦的問題,我用英文版,你用中文版,我還要去找中文版的按鍵名稱你瞭解也就算了。修好聊啊聊,聊到剛搬家(所以網路有問題),竟然說:「喔,上次你問我住哪裡,讓我們慌張的一下,我們室友一致決定不跟你說,因為我跟XXX有糾紛,怕你跟他講說我們住哪裡。」當然,直到電話掛斷,我還是不知道他住哪裡(我也不想知道)。不過他掛斷前還是沒忘記提醒我,下次去買東西記得載他一起去買。  
二○○四年七月二十日
  沒事來更新一下。上禮拜陪朋友去試車,雖然是Lexus的車展,不過他們還是有提供其他像是BMW跟Mercedes的同級車款讓我們試開比較。所以我們就從C-Class、545i,開到S430、745i。既然車子不是我們的,當然是好好給他「試開」一下啦。每次都是油門踩到底,遇到轉彎就給他甩尾過去(連S430都給他甩起來)。不過跑道有點窄,所以我不敢太放肆。不過我朋友(簡稱B)的技術可就沒那麼好了,居然在開BMW745i的時候撞倒護欄,結果被工作人員警告一番。這個月底還有Mercedes的試車活動,到時候還可以再試一次。
  最近因為覺得生活很無聊,所以家裡多了一堆寵物有天竺鼠、黃金屬還有倉鼠(如果不算上上禮拜來寄住的灰兔子)。所以每天的工作不外乎是為他們把屎把尿、餵食以及欺負他們。不過令人遺憾的是:他們都不繁殖。尤其是天竺鼠,都已經買了四個老婆給那隻公的,他們還是沒有一隻懷孕,真不知道到底是公的問題還是母的。
二○○四年二月三日
  嘿嘿,又過了一年沒有更新,要不是今天發現我用的免費CGI網頁空間已經把我的留言版刪掉,我也不會發現(到底被刪掉了多久了呢?)。為什麼我會發現留言版被刪掉了呢?因為今天有人寫道歉函給我,說了他很對不起他這樣做,我想說奇怪,到底他留了什麼言,一看,才發現我的留言版沒了,趕緊重新裝上去。
  昨天剛從洛杉磯回來,開了六個多小時的車,其實這趟下去是有原因的,就是好友的車車被警方扣留保管三十天。他這次可是糗大了,駕照吊銷、汽車保管費、律師費,讓他最近過著沒有車的生活,還好他房子買在公司旁邊,不然可慘了。我這次開車下去就是幫他把車領回來(因為他沒有駕照不能開),我則順便在洛杉磯玩了一個週末。
  工作找不到,房間租不出去,GRE考爛了,啊,最近好煩啊∼!
二○○三年十月二十七日
  昨天剛從夏威夷的Maui島歸來。參加了高中同學的婚禮,住的是一晚三百美元的高級旅館(真是謝謝招待啦!)。雖說這是我這一年來參加的第四次婚禮,不過畢竟高中同學的感情不一樣,還可以見到一堆老朋友。不過Maui島是無聊了點,除了沙灘,游泳池跟滑水道以外就只剩漂亮的風景。我朝思暮想的日本比基尼妹妹則是少得可憐,畢竟我們的沙灘是屬於私人的,相對觀光客就比較少。
  除了有一天中午有去沙灘玩以外,扣掉預演跟婚禮當天,剩下的兩三天都在旅館內晃來晃去(不過算是度假村所以還是算「戶外活動」)。晚上則是活動高潮,因為他們那群酒鬼每天狂喝,我則是屬於賭鬼,跟他們玩Poker玩到昏天黑地,最誇張的是去浮潛前一晚,大家約好五點出發,我們打牌就打到四點多,當早上四點四十五分Morning Call的時候,我們才剛躺下去不到二十分鐘(還好我之前就說不去)。看他們行屍走肉般地摸出房門外,我在被窩裡偷笑,心想:「這根本是去『浮屍』不是浮潛,時間一到就被船東撈上船。」果不其然,當我睡到中午時,就看到他們面無表情地回來,然後倒在床上(聽說暈船暈得很厲害)。最遺憾的就是Bachelor Party,因為Maui島上實在沒有什麼東西,連個脫衣舞孃都找不到。
二○○三年十月十九日
  十四日打球發生了大慘事一件。當晚我賞別人火鍋賞的正爽(七個吧),結果我的隊友都相繼受傷,我才想說我要小心一點,結果,我在禁區跟對方隊友一撞,對方眼鏡掉了不打緊,居然把他的眼皮劃成兩片,當場血流滿面。我們當場都嚇呆了,心想瞎了要怎麼辦?!好險是沒有瞎,不過倒是送去醫院縫了八針。第二天他請假,便來我家參觀兼打電動,結果他發現我會修電腦(真糟糕),便請我幫他修他的筆記型電腦。第三天他就把電腦搬來了,拆了老半天,我把我不要的筆記型電腦主機板上的零件銲下來再換掉他主機板上的零件就大功告成了。
二○○三年十月十四日
  不錯,還沒滿一年就來更新了。今天把CGI Scripts換了Server,順便更新一下。等一下還要來寫留言版程式。最近也沒做什麼,畢了業,老爸剛來巡視過,房間乾淨的很。真佩服我以前居然三天兩頭就可以寫出一堆長篇大論,現在要我寫還真的擠不出一點東西。最近我可愛的香港女室友決定跟她男友出去共築愛巢,這下我可慘了,因為現在找室友可是難如登天啊。
  前幾天參加了「中華名國在台灣」的國慶酒會(喔,突然發現我們是國家哩!)。當然啦,現在是民進黨上台,不過要花的還是要花,一堆老黨員來參加,整個大廳各省口音都有(就是沒台語),不過同學會的幹部們都穿得很漂亮,所以無聊歸無聊,跟美女們聊天也是不錯的。不過離開大合照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就是照相完的時候,我們身後的冰雕突然倒下來,結果砸到Ivy的腳。最後我們的Ivy是被輪椅推出來,由我送回家。
  ㄝ,晚上要去打球,所以就先這樣了。(留言版晚上再寫囉)
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
  又是八百年沒更新,現在都已經是二○○三年了。這其間發生什麼事哩?我回了一趟台灣,去了一趟日本。這次回台灣非常無聊,因為沒有朋友可以找出來玩。每天摸東摸西,不過台灣的東西真好吃,這是我每次回台灣都不會失望的。發現自己已經漸漸與台灣脫節了,台灣的節目跟戲劇是完全看不下去。還記得回台灣的時候去大直街上的便當店吃排骨飯,那時便當店的歐巴桑們正在看電視,劇情是講一個孝順的媳婦被婆婆欺負,當然劇中的婆婆是被編劇寫的毫無人性,看得那些歐巴桑是咬牙切齒、破口大罵,我在店裡則差點笑出來。
  台灣的新聞實在慘不忍看,每次看就覺得台灣怎麼還這麼落後,很多事情法律應該可以伸張正義的,可是吃虧受騙的卻是民眾(當然也有一堆民眾無理取鬧的事情)。台灣詐騙真的非常嚴重,動不動騙人去銀行轉帳,偏偏一堆人受騙。我這次回去就有經驗,電話中叫我去提款機前面印「職業明細表」,先問我存款有多少,我隨便說:八千,然後他們就叫我打入查詢密碼:7940,你老師卡好,哪有人密碼是打在轉帳金額的,我閒來沒事就跟他們耗(反正大哥大錢是他們在付),我就說我打了密碼了,他們去查,沒有,叫我再試,我就邊逛街邊在電話裡跟他們試,當然試到最後是他們三字經都跑出來了,我掛掉,他們又打來繼續罵,說要找人砍我,我差點沒笑死在夜市。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在台灣,大哥大及信用卡用戶資料是有在賣的(以筆計算,大哥大一筆三塊,信用卡一筆十塊)。台灣離不離譜?
  最近美國在磨刀霍霍向豬羊,不過美國的媒體實在沒什麼貞操,比台灣現在的還不如,完全在美國政府的控制之下。所有的新聞一面倒地鼓吹戰爭,還說民調有超過一半的人支持戰爭,簡直是捏造事實。當初哥倫比亞號失事,新聞大肆呼籲民眾不要去撿「有毒」的太空梭殘骸(有毒?那早就該把整個FL州封起來啊,騙小孩啊?)。當然,最明顯的就是911一發生的時候,所有的電視廣播都報導「布希總統將立刻回到白宮(處理事宜)」,這招就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想也知道總統早就去「龜」起來了,就算他要去白宮也不用搞到全世界都知道吧?很明顯地政府透過媒體呼籲:身上還有炸彈的還有想殺布希的趕快去華盛頓特區「候捕」。管他白宮附近還有多少人,反正把歹徒騙到那兒傷人就不會傷到總統了。而最近FBI的工作大概就是讓美國民眾保持「人心惶惶」,以利戰爭支持度不致下滑。
  現在所有來美國的國際學生都會有一項種族欄(當然這只是「統計用」)。美國是我目前遇過實施種族政策最高興的國家了。現在最慘的就是來自中東的移民了,上機前的「隨機抽樣」檢查永遠都不會「隨機」漏掉中東人,FBI也是嚴密地監視著中東裔居民。當然,如果下一個目標是北韓,那就是韓國人啦,如果是中國,那就是中國人啦。反正那欄統計用的種族欄會「正好」派上用場來供美國政府實施種族政策。連我持加拿大護照進美國(完全沒有填過種族欄喔),學校都註明:Other Asian。
二○○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嗯,今天是幾號了?好像粉久沒來這雜草叢生的網頁了。為什麼今天會想來更新哩?其實是因為實在找不到好玩的遊戲可以玩,所以就順便上來更新一下。當然,這四個月之間的空白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包括我100GB的硬碟無欲警地壽終正寢,讓我損失了不少資料(奇怪,我家蚊子怎麼這麼多,剛剛又被咬了),周圍也有不少朋友在這幾個月間結婚了,想想自己真的有點老了。
  上個月舊金山巨人隊打入全國冠軍賽,整個城市每天都在討論棒球,不過最後還是輸了,讓我瞭解棒球還是不適合我(追分太難了嘛),後來連我打電話給總部位於洛杉磯的電話公司都還被總機小姐耀武揚威一番。還是看我的籃球吧,不過湖人隊最近簡直在搞笑,希望歐肥回來可以走上正軌。
  最近台灣新聞簡直亂七八糟,什麼鄭王鬧劇,簡直令人受不了,王筱嬋接受專訪還在那邊說:「我們天天都有做(愛)」,看來有人是爽過頭了,不過台灣立委也太過份了吧?私奔跑來美國幾個月都還可以領乾薪,這還只是冰山一角哩。最近台灣新聞每天都離不開性,什麼各國做愛次數調查啦,國人性愛觀念啦,還有什麼某國中健康教育出了一題是非題:「自慰是否能舒緩壓力(好像是這樣)」,正確答案是對,結果造成家長反彈,認為這樣會「誤導」青少年,導致他們自慰。挖哩咧,所以這些家長寧可小孩去外面互相解決囉?嗯,真是開明。不過我發現我好像已經跟現代的青少年有點代溝了。最近這扁的電視在撥「土司男之吻」,整部戲簡直在標榜:拜金、暴力、髒話、還有爛演技,真不知道現在的台灣青少年在想什麼,還可以拍續集咧,挖咧。
  對喔,不應該談政治的,不過,這是我的日記耶。留言版上有不少來自各界好友的留言,無論褒貶,至少表示有人在讀我的廢話,在此小弟深感榮幸。現在應該順便回回版上的問候,關於賴彥斌,嗯,老實說我對小提琴的認識不是很深,所以我很難做出什麼比較(不像鋼琴),我跟他認識是因為就讀於師大音樂系的同學們的關係。那時我們兩個都從美國回去,在台北很無聊,就相約出去玩(打撞球打到早上兩點)。賴彥斌現在在就讀碩士(休士頓),不過他女朋友(就是我以前的同學)上個月還跟我聯絡過。再來就是附中國中部的學長,您大概是064或是066吧,因為盧家君是065的。小弟是069的。
二○○二年七月二十二日
  嗯,最近留言版滿熱鬧的嘛,所又跑來更新一下。今天頭痛得要死,為什麼呢?因為昨天朋友約打球,結果我剛洗好澡就出門了,本來想說頭髮濕濕才不會熱,結果風很大,頭被風吹久了就覺得有點痛。偏偏今天有功課要交(做啥有關狐狸的研究報告),昨天早早就睡了,今天一早就爬起來寫作業,下午一回家就倒頭就睡。
  最近也沒做什麼事,就是瘋狂地下載了不少遊戲來玩,不過下載了四、五個遊戲只有一兩個好玩,前幾天也載往上買了兩個遊戲。
  嗯,所以回回版上的問題吧,嗯,葉學長,我已經回信了。再來是,ㄝ,這位來自台灣的中國人(最後被防火牆擋住,不過我確定這位仁兄是在台灣啦!),這個心態很可議,難不成為了藏身份還先連到台灣的主機?再來,喔,那個91是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啦。
二○○二年七月十四日
  又是幾百年沒更新了,昨天剛從溫哥華回來,由於是七點的飛機,所以根本沒有睡,回到家都累癱了。在溫哥華的三個禮拜真的滿好玩的,雖說沒有什麼事情作,不過至少好吃的店很多,可以約出來的妹妹也很多(不像在舊金山只有一位)。在舊金山住久了就覺得溫哥華的東西實在很便宜,尤其華人的東西。這次發現其實在列治文(ㄝ,這是廣東人翻的)的夜市還有不少好東西可以買,像是可愛的玩偶或是大補帖之類的。
  最近實在很懶得打日記,喔,在溫哥華照了三四百張相片(也搞的周圍的人抱怨連連),到時候把它們都放上來囉!
二○○二年五月十九日
  學期接近尾聲了,「照理」說我應該很忙才對,沒錯,期末考考完了三科,還有三科等著我,偏偏我根本沒有讀書的心情,這整個週末就這樣晃過去了,什麼也沒有做。上週考的鋼琴真的是霹靂慘,我把那首彈得滾瓜爛熟,可是一上台,他奶奶的全忘光了,手也僵硬得不得了,反正就是搞砸了,偏偏我考完自己又跑去琴房練一遍,就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害我那天親情超不好的。
  週五晚上則跑去家裡附近(走路五分鐘)的戲院看星際大戰,雖說我已經看了好幾遍,但是沒去戲院裡看就覺得怪怪的。週六是NBA西區決賽,當然湖人隊把國王隊打得悽趴慘,真爽!
  今天睡了一整天,傍晚跑去打籃球,然後去超市買東西,回到家則自己捏壽司來吃,平時看什麼電視冠軍那些師傅捏一個只要不到一秒就捏得很漂亮,我捏了老半天還捏不出一個像樣的來。話說回來,做壽司的白米醋還真是臭到爆了。
  ㄝ,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咧?喔,留言版那位想學嘴上功夫的小姐,妳既然住在舊金山,何不來我們學校旁聽哩?上週來演講的是一位性工作者(俗稱:妓女),在台灣妓女演講的時候可不多呢,ㄝ,其實也不會,台灣有一狗票可時常在台上作秀哩,還說什麼:「不要忘記,對面還有一大片土地在等著我們呢!」,拜託,現在都幾年了啊?!
  今天又破解了一個付費網站,真爽!
二○○二年五月十二日
  剛看完星際大戰第二部(OKOK,它十六號才公開上映,不過....嘿嘿),劇情比第一部緊湊許多交代了很多事情),最酷的就是Jedi大軍對上Druid的戰鬥,之前Jedi一個好像就很強,不過本片的Jedi多的像大便一樣,在這集死掉的Jedi是之前死的十幾倍(之前也才死兩個),前幾集用光劍好像非常厲害,這集發現其實還是有笨笨的Jedi,一槍就被人碰掉。不過Yoda平時看起來爛爛的,打起架來還真的非常猛,像兔子一樣跳來跳去。不過本片最好看的當然就是主角跟美麗女王(這集裡她好像已經不是女王而是顧問之類的)的愛情故事,嗯,好像不應該講下去了,不然大家不就免看了?管他的,想看電影的人就不要繼續看下去(我還是會去電影院看的啦,畢竟大螢幕比較爽。),女王的身材好好喔,ㄝ,怎麼講到這裡來,其實在看這部片的時候就會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因為DarkSide正悄悄地蔓延開來,我猜下一集劇情一定會更灰暗,因為下一集應該是壞人贏才對,而且我猜在下一集裡Amidala會死掉,然後SkyWalker就此加入DarkSide(不過小孩還是要先生出來啦)。最後,最後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我覺得最酷的就是製造Clone的星球。明天應該拿著筆記型電腦然後到戲院門口問那些搭帳棚排隊買首映的人要不要一睹為快,然後一個個收錢,如果他拒絕的話就故意離他五公尺然後在那邊放來看,哈哈。
二○○二年五月八日
  嗯,今天晚上真無聊,所以就上來更新一下。最近在蒐集美國及加拿大的郵遞區號資料,包括經度緯度,不找還不知道這些資料還價值不少錢,不過好在都有不用付費的方式可以取得。
  今天上的Variations in Human Sexuality,請來我們的校友來演講。通常在台灣會被請來的校友都是政治上或是功成名就的人。這邊插則題外話,我記得我國中時的公民老師是那種超級親國民黨的大中國主義老師,就是那種口口聲聲講民主政治卻又容不下非國民黨派意見的人(也就是沒有民主素養的人,可是她還滿年輕的喔),有一天她談到我們學校的傑出校友時(我們是師大附中),說著說著,我說:『盧修一(當時為立法委員)好像也讀附中』,她就很不屑的說:『他才不是,就算是也是一種恥辱』,呵,真不知道現在這位熊美惠老師現在過得如何。回想起來我以前跟國小公民老師也吵過架,現在想起來還很不爽,那位也是年輕女老師,當時她在課堂上講說中國是我們的領土,外蒙古也是,這也就算了,偏偏當時課本上說琉球也是我們的領土,我就提出質疑,然後老師就跟我辯,最後她辯到哭得跑出教室(我當時真是太強了,才五年級),不過後來我們班長跑去跟班導告狀,害我被罵的狗血淋頭。不過想想當時的民主教育真是病態,當年國小有辦那種自治市市長選舉,說是要讓學生瞭解『民主政治』的概念,不過還真是所謂台灣式的『民主』,反正管你用什麼政見都沒用,花最多錢印傳單的人一定當選,而且我最記得當時每班都推出一個代表,我沒有投我們班的而投了隔壁班的票,居然開票完老師就當全班的面問:『我們班有兩位學生沒有投我們班候選人的票!是誰?』(原來是每班投票完就開票,真是他媽的),最後老師一個一個叫去問,我和另一位同學都承認了。不過還好沒啥事,不過是老師請全搬吃冰棒時我們沒得吃而已。
  喔,回到主題,今天我們請的校友是:A片女星,沒錯,而且滿有名的喔,至少我聽過也看過(好像是國中那時看的)(不過現在不常看到了,因為她算是很資深的那種),她向我們說明成人影片工業的狀況,女生的話,一小時工資約台幣一萬元(美金三百元),男生工資更高,然後還教大家為異性口交的方法,我今天遲到,所以前面的部分沒聽到,是跟隔壁妹妹借筆記才知道的。
二○○二年五月二日
  從這個星期一開始我就跟我的DSL公司吵,吵到今天它們終於幫我把速度調快一倍。發覺那些所謂技術支援人員真的是遜暴了,根本只會拿一些專業術語來唬爛。話說回來,雖然說速度已經調快了一倍,其實還是滿慢的。
二○○二年五月一日
  今天居然奇蹟似地跑來更新我的網站(才過了一天耶),為什麼呢?因為我今天安裝了新版的自然輸入法,所以就順便來試試看,用起來還不錯,自動選字比微軟的新注音法還準許多,加上有語音功能,所以比較不會打錯字。
  才過了一天,自然沒有什麼新話題好聊的,喔,有了,最近幾天在台灣的貼圖界發生了一點小狀況。原來就是有人把別人自拍的照片擅自做成收費網站來牟利,所以有些原照片所有者覺得不公平。基本上這是可以告的,只要跟那家網站所屬的Hosting寄一份聲明書就可以解決了。不過好玩的是我發現那家付費網站的保護措施作的奇差無比。在花了十分多鐘後,我居然找到不用付費就可以下載的方法。
  這一兩天正在整理我常用的軟體,想把它們燒成一張光碟,不過整理了老半天也不過塞了半張光碟的內容。最近想把 http://www.mynikko.com 的首頁換掉,總覺得還是不大好看,不過等有時間再說囉。
二○○二年四月二十九日
  哈,又到了更新的時間!最近有在忙什麼嗎?沒有,一切都非常無聊,除了期末考及一大堆作業,鋼琴還要考Chopin的Etude Op10 No.1,我簡直是死定了。ㄝ,要來講什麼哩,現在日記根本不能隨心所欲地寫。喔,先來回答留言板上的觀眾來信吧。女友照片?有人幫我回答啦,至於為什麼要叫蝸居哩?!當初會叫蝸居是因為我以前從小到大唯一的綽號就是蝸牛,通常很少有輪到別人來幫我取綽號的份,因為只有我幫別人取的份(而且都是那種會讓人恨得牙癢癢的那種,所以也闖了不少禍),不過我那綽號只被叫了兩天(當然不是因為我把叫我的那個人幹掉,而是•••),所以當初我就決定拿蝸居來當我的個人網頁名稱(那時我才高二)。不過如果你覺得叫蝸居是因為更新很慢的緣故,那也可以啦。再來是同居的部分,ㄝ,這該怎麼說哩,這根本不是開不開放的問題吧,我覺得是個人思想偏不偏激的問題。同居就是住在一起的意思,就這麼簡單,我跟我父母同居過,以前也跟很多人同居過,這有什麼,跟女朋友住在一起還不是一樣?還是比較「不開放的想法」認為與女生同居就是一定要有性行為?還是比較「保守的人」認為孤男寡女在一起就一定會出事?不知道這是什麼觀念。不過我是現在是跟兩個女生住啦,不是只有一個,上次我國中同學來住的時候還是四女一男耶,這麼說起來我們還真放蕩哩。
  我挑這個來談就是因為我覺得台灣社會對性的觀念奇怪。就像我看「非常男女」一樣,大家看似開放地談性,不過越談越暴露了自己的主觀,我來舊金山學到了一點,不是性的開放,而是確信自己及尊重他人對性的觀點,舊金山很多同性戀,台灣大部分的人對同性戀都很排斥。當然台灣偶而也有節目討論同性戀,不過很遺憾的是,大部分的節目都是為了提高收視率而做的,也就是針對大眾口味而做的,為什麼沒有節目針對異性戀來做探討哩?因為那沒有市場,也沒有什麼可以講的(除了男女情愛)。基本上同性戀及異性戀是一樣的,沒什麼好講的,不過很多節目做出來根本就是以異性戀的角度來看同性戀。更有甚者,很多人口口聲聲說他們接受同性戀,事實上就像他們接受小兒麻痺患者一樣,他們把同性戀看作是心理病患者來同情。台灣社會很主觀,女生拍裸照就是淫蕩,女生談性就是放蕩,男生女生在一起就等於性行為;保守不過是把台灣社會病態思想包裝起來的偽裝。
  來舊金山久了,生活也樸素許多了,以前買的名牌都吊在櫃子裡吃灰塵,每天穿得簡單,這倒也方便,省去時間來配衣服(現在連頭髮都常翹翹的),以前眼睛瞄過去就計算出對方全身家當值多少的「特異功能」也疲乏了(因為都是0),不過前兩天去朋友家聚餐,大家都穿得很隨便,就中途來了一位女生,哇,好久沒看到有人這樣穿了,錶是CHANEL、包包是LV、鞋子是GUCCI,衣服嘛,太久沒接觸時裝秀,看不出來,不過十足溫哥華制服風味,讓我又回到了從前,ㄝ,我又在說什麼。喔,我要說的是,像是時報週刊啦、壹週刊啦、TVBS等,都在宣導我覺得非常不健康的所謂時尚及名流生活。歐巴桑穿著名設計師的衣服稱之貴婦,穿著暴露性喜釣凱子的酒店公關稱之交際名媛(還真有哩,像是連美雪),當然少不了頭禿肚子凸的叔叔稱之少東主,還有一堆搖旗吶喊的文章,好像人生最高品味就是生活在那群人之中。真是令人不齒,簡直是敗壞社會風氣。有錢買名牌那不叫品味,那叫做錢多花不完,那何必鼓吹這種奢華風氣給大眾哩?結果一堆薪水階級的女生們就寧可餓幾個月去買他一個名牌包包,何苦?
  最近心情比較不好,尤其去朋友家看到她的連線速度是7000kbps,她只拿來看網頁,就像開法拉利來當高爾夫球車一樣,我連線速度現在只有176kbps耶,我覺得我的自尊受到了侮辱。
二○○二年四月十九日
  喔,居然七天內又來更新一次,真是難得!不過其實我早已對 http://www.mynikko.com 大翻修了幾次,還做了Flash動畫,大家可以去捧捧場。上週不是在講我上一堂性教育的課嗎,本週播放的是獸交的影片,還有男生跟雞做的影片哩。喔,同時最近也有在上歷史課,其實美國的總族其事還不是普通嚴重說,如果讀一讀美國的歷史,你會發現美國是一個對外來種族及不友善的國家(印地安人雖不是外來的,不過•••咳)。到1960年代左右,美國法律還是繼續歧視有色人種。不過美國倒是滿大方地讓人們了解這段歷史(還必修哩),不像台灣在近幾年才開始真正討論起當年的是是非非,我要不是看了台灣論,我還不知道當初228台灣人是如何被殺的,因為學校不教,不過就是有人不希望大家都知道這件事,還發起拒買「台灣論」運動,當初製造族群對立的人現在反而對自己的族群最敏感。奇怪,講著講著又講到政治。
  現在坐在客廳裡,還有點冷,以前在房間的時候熱的像什麼一樣,覺得AMD的CPU熱得不像話,現在,反而希望它熱一點好。為什麼我現在坐在客廳哩?因為我女朋友的父母來舊金山探望她,所以,沒有名份的我只好從房間搬到客廳,買了木材圍一圍,活像是違章建築。
  奇怪,本來想好一堆要來打的,現在全忘光了。
二○○二年四月十二日
  哈,又來更新日記了,最近裝了WinXP,當機是少了,不過問題還是不少,雖說很多問題都被解決了,不過有時候IE還是停頓一下。喔,昨天剛組好一部新電腦,Athlon-1800+,花了我美金兩百多,不過還很值得啦,等我買的Hub到的時候,我就可以把它當路由器啦(順便拷貝DVD)。
  喔,我好像一直沒有提我春假回溫哥華的事,溫哥華還是一樣好山好水好食物,雖說每天不知道要做啥,不過跟在舊金山也差不多,至少在溫哥華上我的速度是我在舊金山用DSL的二十倍。每天幾乎就是跟好友Juno混在一起,要不然就是跟以前的高中同學出來玩,其實也算不錯啦。每次回溫哥華讓我感觸最深的就是溫哥華的華人勢力實在太大了,遠超過白人,每次回去看著滿街跑的Benz及BMW幾乎都是華人在開。以前在溫哥華覺得沒啥,反正印象中白人就不怎麼有錢,到了舊金山,由於華人反變成弱勢,心裡就總覺得怪怪的。
  最近在上一堂探討人類性行為的課,這堂課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吃驚的不是課的內容,而是舊金山對性開放的程度,我以前還自以為我很開放哩。最近開始介紹A片(當然是沒有馬賽克),當然本大爺什麼A片沒看過,不過當介紹女同性戀的A片時,主講人是我們的學姊(碩士班的喔),而當她在講解時,台上放的就是她演的A片,當然全班四、五百人就看著她的A片,抄著筆記。以台灣的觀點,A片及同性戀根本就是變態。在這邊,同性戀根本就不是什麼直得奇怪的事,更不是可以拿來取笑的題材,就跟異性戀一樣,說某人是異性戀一點也不好笑。在台灣上課,如果有人說:「某某某是同性戀」,大概會引來不少議論紛紛吧。
二○○二年三月二十一日
  啊,正在想等一下的作業題目寫啥好,想不出來,只好來更新一下日記。最近有發生啥事哩,嗯,首先就是我的汽車照後鏡被我碰裂了,為什麼哩?嗯,話說有一天,我收到AT&T寄來的US$11•04的支票,嗯,不知道為啥他們要退費給我,很高興,上了車準備開到銀行存,正當我邊倒車邊看著我的支票時,嗯,碰一聲,我想大事不妙了,一看,我的左照後鏡已經完蛋。我心想完了,又號花個四十幾塊買塊鏡子了。當我開到原廠,事實證明我太樂觀了,我瀟灑地走到零件部,報了型號,那老兄查了查:「嗯,你只要那塊鏡子是嗎?」「對啊」「有貨,你很幸運喔!」「多少?」「254•00不含稅」「你,你說的是美金嗎?」你老師卡好哩,一塊鏡子叫價US$254•00,那是魔鏡啊?!「喔,先生,因為這種玻璃是防霧的。」媽的,啊有沒有沒防霧的?(當然沒有)心裡幹到暴,真想去路邊隨便找一輛C230然後把它鏡子拔下來。最後當然只有花錢消災啦。
  喔,上週末我兩位國中同學跑來舊金山玩,然後就順便住我家。多兩位漂亮美眉(應該算姊姊啦)來住有啥不好?當然好啊,所以我家就突然變成四女一男(因為還有我女友跟我女室友,ㄝ,我好像從來沒在這提過我終於有女友說),兩位同學就睡我亂亂的客廳。兩位同學久沒見到(不到半年,還真久),當然早已長得亭亭玉立(好像也不能這樣講,又不是半年內長的),反正就瘦瘦白白的啊,看起來真女人,也越來越會穿衣服,以前國中時還嫌制服領口太低而多縫了幾個釦子的人,現在,咳。反正多兩個也沒差啊,飯照吃,覺照睡,日子一樣過啊。不過其他人可不這麼想,友人男友就開始擔心了(因為他原本以為鄭怡鈞是女的,哈),啊,我女友在身旁你擔心啥啊?我女友也開始吃醋了,什麼差別待遇啦,啊人家男朋友都在擔心了妳擔心啥啊?還好過了前幾天就比較太平了(另一邊就不知道了)。不過她們待了幾天就走了(舊金山本來就不好玩)。
  這幾天練勤練得比較勤,因為最近要跟人家合奏。本來想說拿個鋼琴課會很輕鬆,不過老師好像知道我的用意,最近丟給我的曲子都越來越難,今天考完合奏,老師又開始發新的獨奏譜,人家的都是簡單的,我的哩,都是十六跟三十二分豆芽跳來跳去那種,老師才彈了前面幾小節,全班都滿臉笑容地看著我,眉毛動啊動的,意思就是:「你有得爽了!」,真是○○╳╳。   應該要來寫作業了。
二○○二年三月十日
  嗯,發現自己的網頁居然還停留在二○○一年,所以趕緊來更新一下。最近剛搬到新家,百廢待舉,連最基本的ADSL都還沒有,生活乏味的要死。這學期拿了六科,照理說應該會很忙才對,不過目前還是過一天算一天。上個月跑去滑雪,那是我第二次滑雪,不過進步不少,到回家之前我至少已經可以控制左右及快慢了,等春假回溫哥華再去滑好了。
  突然想到原來我還沒有提到今年一月回台灣及日本的事。嗯,不過好像也沒啥好講的,在台灣每天就是看電視、吃東西,或是買東西。去日本反而比較好玩,至少很多東西都很新鮮。台灣的好處比較便宜。
  最近對打些長篇大論的東西總覺得有點懶,尤其現在必須顧慮到各界人士,所以根本無法放些比較辛辣的文字。喔,最近常去滑冰(冰刀那種),今天腳還磨出個大水泡,真痛。嗯,就先這樣,以後會常更新的(或是這樣講啦)。
二○○一年十二月十八日
  還有三科期末考,可是就是沒有心情讀書。倒是最近喧騰一時的璩美鳳案件,讓潛伏多天的我又再次出動。上週我才看到香港東周刊的報導,文中提到有一捲錄影帶。中國時報也有報導,不過才報兩天,剛開始先是照片被抽換掉,昨天則整篇報導被拿掉。週一我考完回家赫然看到原來獨家報導將其作成光碟隨雜誌販售。於是我上網看了看,幾乎所有的貼圖網及BBS都因這話題紅翻天。我個人極討厭璩美鳳;她的政治理念及作風都我無法接受。所以剛開始我滿幸災樂禍的,也開始在網上找尋相關資料,但奈於台灣對外頻寬之不足,一直看得到吃不到,在繼拿到76MB的低品質版一天後,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給我看到了近500MB的「原版」。
  影片中是否為女主角,我想見仁見智;不過以台灣官方粗糙的處理態度(居然說:由於片中女主角已落選,所以已排除政治因素),我想大家也知道這片子的真偽,檢方還要進行聲紋比對哩,哇咧,看來他們比我還想追根究底。重點是整個事件的誰對誰錯,璩美鳳當年當記者時也是一副蠻橫態度,拿著V8直闖同性戀酒吧,不顧當事人的同意而拍攝,但這不代表璩美鳳就沒有隱私權,只不過她這次嘗到這非常苦的果。片中「璩美鳳」做了什麼我想這不是重點,做愛誰不會做,哪個父母沒做過?立法委員就不能做愛嗎?片中「璩美鳳」跟誰做也不是重點,因為那是她家的事,妨害家庭也不是他人管得著的。那重點是什麼?基本上重點不在片子的內容,既然是偷拍,內容就已經沒有可以讓人批評的餘地,因為那根本是不該被看到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私人的生活,真要批評的話不過是「璩美鳳」跟有婦之夫在一起。我覺得重點是大部分台灣人的心態:
  一、很多人很驚訝「璩美鳳」居然會做愛,什麼淫娃蕩婦得難聽字眼都跑出來了,奇怪,好像做愛是犯罪一樣。一堆女生更是吱吱渣渣,以前不敢看A片(表面上),現在正好把它當藉口看一看。
  二、整個事件該丟臉的是被偷拍的當事人。奇怪,該丟臉的應該是偷拍的人及觀看的人吧?家裡被偷,當事人要羞到躲起來,偷而及分到贓物的人洋洋得意?
  三、「璩美鳳」被抓到妨害家庭。基本上法律上的證據是講求偵蒐的合法性,而且,那根本不關他人的事。最過份的是沈嶸與她的獨家報導,下次沈嶸被偷拍看獨家報導會不會報出來。
  說了這麼多五四三,我覺得,至少片中的「璩美鳳」非常可愛,尤其她撒嬌的聲音,身材也不錯啊。璩美鳳本人更應該站起來控告獨家報導(至少也有毀謗)。現在覺得璩美鳳做人真的很真誠,無論私底下或是檯面上,雖說有時太直接了一點。我最佩服她的就是當她出庭接受媒體訪問時,居然沒有當眾否認。真聰明,進可攻退可守。應該去讀書了。
  最近發現在網上寫日記還真需要對自己的內容負責,沒想到有些抬頭不小的人物也在看,嗯,慎言行。
二○○一年十二月十四日
  又是快一個月沒更新了。這期間發生的事之多,已無法一一道出,我甚至回了一趟溫哥華。在溫哥華的日子還是比較舒服,每天吃好吃的、開好車、講些風花雪月、看些阿理不答的錄影帶,日子真愜意。
  上週又是一位朋友的鋼琴畢業演奏會,我帶著我從沒用過的DV8及數位相機去幫她攝影。她的曲目實在很嚇人,一堆費力的曲目,當然聽起來格外令人激賞。攝完影,我還回家幫她設計了錄影帶的封面,裝的漂漂亮亮的。
二○○一年十一月十九日
  嗯,最近比較忙。上周有兩科考試,週末又有一個作業要交,加上週末又有朋友來我家(需要整理房子家煮飯)、朋友的音樂會以及流星雨,簡直忙暴了。
二○○一年十一月十二日
  咳,經多方抗議,小弟又在此為您服務。首先,小弟先根據留言板上的亂像做出一些回應,找某個檔?ㄝ,饒了小弟吧!去日本玩?嘿,小弟今年寒假乃至於明年春天可能又會來一趟台灣日本行。破解PW?這個,上禮拜才又亂看了一堆信,甚至還幫人家看看他的銀行帳戶有多少錢(可惜信用卡帳號沒有顯示全部)。至於「打倒統派」這位仁兄(也住舊金山吧?Class─C跟我的學校只差一碼),嘿,那位「屎東」可是我每看必罵的人渣(還害我被某人稱為「兇猛的博美犬」),每每出現在華人電視台然後找來一堆送外賣的,罵陳水扁李登輝罵得特高興,要是阿富汗電視台這樣罵布希,明天頭上可能就被開一朵香菇了(就算沒用核武,我看也有戰斧),甚至還有台灣青瞑人士一起上節目罵,奇怪咧,要是一個美國人上阿富汗電視台一起罵布希,那人大概就不用回美國了,不過這種青瞑人士回台灣還可以參選哩。OKOK,每次我看「屎東」的節目都會像對著電視亂吠的小博美,直到被某人強制轉台。喔,對,生日,今年生日,嗯,啥事都沒做,只有晚上去吃自助餐,什麼派對都沒辦,因為,一、我不喜歡欠人家人情,二、有一位大美女也是跟我同一天生日,要是你,你會去大美女那邊還是我這邊,用膝蓋想也知道嘛。至於禮物嘛,嗯,我自己買了不少東西,包括像是防毒面具(加製軍用C3)啦、戰用服裝啦(英製軍用)、什麼信號彈(美製軍用)啦,買了一堆垃圾,其實我還想買一支槍,CZ─100,一支不到台幣一萬,真令人心動(台灣起碼七萬元),不過需要問一下執照要如何申請。
  講個最近發生的糗事,某天我到學校買印表機用相紙,嗯,挑了半天,嗯,這款不錯,嗯,後面敘述不少,讓我詳細地研讀一下吧,走出店門,在回家的路上,我邊走邊讀,總算讀完了(也沒撞到電線干),讀完總覺得我忘記做了什麼事,喔,原來我忘記付錢了,只好跑回去付錢(我真是誠實)。
二○○一年十月二十一日
  今天是朋友的「生日烤肉會」,我睡到十點才出發往柏克萊前進,不過到了森林公園時卻忘記是約在哪邊見面,而山內手機又沒有訊號,只好邊開邊看有沒有朋友的車。皇天不負苦心人,再我繞了約四十分鐘後終於給我找到了。不過還好因為他們生火生了很久,所以沒有遇到「食物已光,明年請早」的傷感情畫面。這次是為兩位台灣美眉合辦的生日,不過因為她們的男友都是日本人,所以也有很多日本朋友在場。今天天氣實在很冷,而火又是時大時小(美國的這種塊狀碳實在很奇怪,居然是要堆一堆在那邊,然後淋汽油上去,再點火,真是遜暴了,這種暴力點火法簡直是在侮辱木炭及烤肉的藝術嘛。),剛開始肉根本不夠吃,有人甚至就被強迫分配到一些三分熟的牛肉。在經過多次加碳(每次加碳就要再淋汽油),才好不容易烤完大部份。等大家吃得也差不多了,大家就開始玩情侶遊戲,考的是情侶之間的共識及默契。我們之中還有相識十年的夫妻耶(偉大吧?!),他們在加拿大認識,然後去年才結婚,男的才二十五歲,女的二十七歲,十幾歲就開始談戀愛而且還花開結果耶(在台灣的話家長早就反對到底,說什麼小孩子談什麼戀愛),堪稱郎才女貌,Anyway,反正遊戲中就考什麼:何時第一次約會啦、第一次接吻之類的,然後都不小心套出大秘密,有人第一天就接吻,有人忘記第一次約會是什麼時候,有人第一次接吻被女友拒絕,這又增加別人不少遐思,反正鬧了老伴天才結束了今天的聚會。回家前又買了兩期時報週刊。
二○○一年十月二十日
  ㄝ,多久沒更新日記了呢?我自己也不好意思算,到了舊金山後好像就很少更新日記(不是好像,是根本就是)。一直在想我的根目錄到底要放什麼內容,想想可能會放一些多媒體或是DirectX的東西,不過以我目前懶散的態度應該是不會很快。這學期拿五科,其中四科是主修,不過還是每天摸來摸去。最近世界一團亂,美國就不用講了,台灣也是天災加人禍,尤其颱風,我作夢也沒想到台北會受創這麼嚴重,連我爸今年買的新車都浸水全毀,所以我今年的換車計劃也泡湯啦。
  在舊金山的生活越來越單純,沒有台灣節目錄影帶好租,也沒有珍珠奶茶店好泡,從來不下廚的我現在也開始嘗試新花樣,目前的成果只有:自製鹽酥雞、日式壽司蛋、義大利通心粉、還有、嗯、天婦羅(不過炸出來的蝦子實在不大雅觀)。除了前幾天Ben的生日以外,我已經好久沒有跟朋友聚會了,每天起床去上課、練琴,在家就是打電動、睡覺、及覓食,生活單純的很。不過住在舊金山最令我受不了就是媒體,當地的華人報紙、電台、電視台,一律像是十幾年前台灣的青年日報,比當年的國民黨黨報還食腐不化,個人網頁不該談政治,不過每次看了每次不爽(雖說我已經極少在看了)。
  糟糕,我的日記已經淪為亂吠區了。嗯,談談我今天被Ben慫恿而試用的WinXP吧,說真的,WinXP的功能之多,超乎我的想像,居然內建支援DSL,對硬體的支援也不錯,真是令我感動,等我拿到中文正式版,我一定馬上換成WinXP。ㄚ,就醬。
二○○一年七月三十一日
  ㄚ,今天終於結束台灣之旅經東京轉機要回到溫哥華,目前在新東京國際空港(原成田)發呆中。 已經是出國以來第三次回台,同學早已見到不能再見了,倒是在台灣的日子滿無聊的,所以平時每天上網找網友出門。這次回台見了十來位網友,有的網友還真的很漂亮,不過台北除了逛街、吃飯、看電影和唱歌(這我又不喜歡)外,實在沒什麼事可以做的。常常還是一個人跑去看漫畫或是打撞球。偶而可以開著我爸的大車車去買鹽酥雞,或是充當司機。台北其實開車不難開,如果沒那些該死的機車的話。 其實這次回來感觸滿多的;尤其我也去台北的Pub玩過,不過台灣在Pub的女生真的超崇洋,看到白人就拼命湊上去,我心裡只有一個字:賤。不過白人女生倒很親切,我遇到一位舊金山消防隊員,遇到斯里蘭卡來的害羞男生,也跟一位加拿大女生聊了滿久的。他們對台灣的印象就是:亂,而且落後。
  說真的,要是我當年國中聽到他們這樣講,我可能會發火說:『台灣哪點比不上?!』現在,我也只能點點頭。以前課本裡讀到,日本歐美屬已開發國家,台灣則為開發中國家,我心裡就一肚子不爽:憑什麼這樣認定?現在在台灣的每一天都不得不讓我接受這事實。說真的,台灣,尤其台北,硬體上已經可以趕上其他先進國家,但是人的水準,唉。每天,坐捷運時,一定可以看到有人在電扶梯上大剌剌地佔住左邊走道,對旁邊寫的『請靠右站立』完全視而不見,台灣人不識字的還真不少。捷運列車開門時,一定有一堆人佔住入口急著準備搶位子,然後跟要下車的旅客糾纏在一起。只有歐巴桑才會嗎?抱歉,君不見公車站牌前一堆打扮,手拿LV(鐵定是『大中國』製)的小姐在公車門口擠ㄚ擠。真奇怪,也不缺手缺腳,站一下要妳命ㄚ?排隊就一定有人插隊、做事就一定有人關說,更糟糕的就是沒理還要硬辯的人,我去修手機,一位先生大罵服務員工,因為他把手機掉入水裡,卻不願意支付三千多圓的修理金,明明寫的一清二楚,他就是一定要ㄠ。違建被拆的比拆的人還有理,說一堆雜七雜八的歪理,立委就只會作秀,護照加註台灣,妳謝啟大抗議什麼,怪日本教科書不寫史實,妳為什麼以前不怪中華民國政府不寫二二八事變?台灣人根本不了解外面的世界,還以為中國是指中華民國ㄚ?『大家都是中國人嘛』,請問,哪個中國?當年禁說台語的新聞局長,現在可以靠他那三腳貓台語獲得選票,興票案未解決還可以每天上電視,台灣真是奇蹟。
  糟糕,越說越激動,嗯,可以上機了,再說囉。
二○○一年六月十日
  日本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這次到日本,時差得有點厲害,每天早上九點多就起床,晚上約十一點多就寢,真是反常。第一天到日本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我放好行李後便出外亂晃。晃到新宿車站(哇咧,中文沒有『馬尺』字),來了這麼多次,早已熟悉這一切,逛逛書店、唱片行,就回旅社睡覺覺了。之後的一兩天,我就到處亂逛,從原宿、高田馬場、池袋逛到日本橋、銀座。日本的女性真的很會化妝,每個看起來皮膚都好得不得了,其實溫哥華的女生也滿會化的,就是台灣女生不會。這次來日本純粹是晃晃而已,不過走得很累,剛開始幾天,腳走到痛得受不了。第四天,我逛完了神田神保町的古書店之後,就跑到新宿歌舞伎町的DX劇場,我第一次來日本的時候沒有去,第二次去的時候覺得不錯,居然有許多AV女優也在那邊表演,第三次來日本時,表演的節目是素人大會,每個表演的女性都會帶個小面具遮住眼睛,我就沒什麼興趣。這次來居然又遇上素人大會,我心想好吧,那看看也無妨囉。 走出舞廳,涼風迎面吹來,門口站了一群台灣人,正討論著要不要入場。那時我剛出來,知道裡面已快結束,便拿照片給他們看,原來他們是代理半導體貿易商的職員,因為家裡也是做貿易,而且我也懂一點電腦所以就這麼聊起來了,聊到最後我們決定去居酒屋坐,不過歌舞伎町的商家本來就排外得出名。我們本來選了一間,我問了問,他們是日幣一千生啤酒喝到飽,我問他說那可以坐多久,那服務生有點猶疑,便請經理出來,經理問我日文如何,我說,嗯,很糟,他說因為他怕語言不通,等一下喝了酒萬一有什麼枝節,那很難溝通;我們只好出了歌舞伎町,才到一家居酒屋聊到快十二點才告別。 之後每天還是到處晃,晃到回台為止。
二○○一年五月十三日
  歡迎來到Nikko年記中心!咳,一不小心就已經超過半年沒更新了,下面的日記是我一直放在我的筆記型電腦上沒放上來的舊文。
  嘿,好久沒更新日記了,現在打起來怪彆扭的。最近滿迷eBay的,常常動不動就上去亂買東西,買了不少CPU,不過我現在也開始賣些小垃圾。生活還是一樣,每天混,房間還是一樣亂(改天放我製造的室內垃圾山的照片),不過Ben這點目前還是處於領先狀態,他現在居然還僱用了免費洗碗工:螞蟻(還洗得超乾淨的,連吃剩的雞骨頭都清的一乾二淨)!改天把他房間的照片放上來給大家觀摩一下。前幾個月換了新電腦,這次重回AMD的懷抱,想當年我的486DX2-66就是AMD的。我目前只超了倍頻,外頻還沒超,不過我覺得900Mhz已經夠用了。
  仔細想想,最近我也沒在幹什麼,喔,對了,上個禮拜好友Juno從溫哥華開車下來舊金山玩,不過舊金山不過一天就玩完了,跟溫哥華差不多。期末考又要到了,很煩,因為我每天都在混,五月底又要開車回溫哥華,六月初就要回台灣完了。   嗯,就先這樣了,因為還有MyNikko•com的網頁要寫。
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嗯,多久沒更新自己也不好意思算(上次更新應該是二十世紀的事),現在凌晨兩點半,而我正在用筆記型電腦打著我自回到溫哥華以來第一次的日記(或是說年曆?!)。
  嗯,我是去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回到溫哥華的,開了十七小時的車讓我有點小感冒。剛開始幾週因為我爸在,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常常出去玩,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我們在一月初辦了一場高中同學會,雖說參加的人數已經是當年的一半不到,不過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我爸離開溫哥華後我則天天往好友Juno家跑,反正也沒事,那時他女友也還沒回來,兩人閒閒沒事只好窩在一起看錄影帶。
  一月十三號則是大日子。當天我嘗試了平生第一次的滑雪。那天我在Juno家待到凌晨兩點才晃回家睡覺,而大夥約好六點在西溫碰頭。不過憑我過去的經驗,我就六點半到,結果還是高估了他們,等大家都吃完早餐準備上路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坐了快兩小時的車才到達滑雪聖地:Whisler。當車子駛入白茫茫的雪地時,我幾乎都已經忘記以前看到雪的厭惡(因為要鏟雪)。當我們租好雪具,等另一群人辦好年票已經是十點半了(天ㄚ!)。(我還在山腳下遇到好友Ben的妹妹哩!)
  Whisler滑雪場真的是非常漂亮,就像風景畫一樣,靄靄的白雪延綿正好到山腳下,而山腳下就是店舖、旅館、餐廳及纜車站,如果衝下來衝得太快還真的有可能就整個人衝進餐廳裡了。我們一夥人坐纜車坐到山上,在雪地上就準備出發了,大家清一色都是滑雪板(Snowboard),唯一不同的是只有我是第一次滑。之前看人家滑,左搖右擺看似很輕鬆,我還沒站穩整個人就已經往下滑,然後摔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跟斗,整個人趴在雪堆裡。其他人一轉眼都已經溜得不見人影,好友LuLu則在一旁技術指導,他把大概的技巧跟我說之後剩下就是靠我自己來體會了。剛開始看到陡坡就怕,而且大概是每滑五公尺就撲街一次。好不容易滑到纜車站,只覺得渴暴了,只有脫下雪具往旁邊的餐飲店走,走進餐飲店,哇咧,超級貴的,不過沒辦法,出門在外只有給人坑囉。買了一瓶飲料剛喝了一大口,又覺得好餓,只好又走進入買了一個漢堡出來啃,當我坐在門外的餐桌啃我的大漢堡的時候,就看到眼前一花,然後聽到一聲「碰!」,一個女的撞在餐廳的牆壁上然後倒到地面。我愣了幾秒才知道原來剛剛就是那個女的從山上滑下來,然後飛過我的餐桌才撞到牆壁,我猜當時大概有六十公里。只見那女的(台灣人,十三歲)躺在地上動也不動,其他人都圍上來幫忙,我則肯完我的漢堡繼續我的旅程。下午總算是有點進步,至少可以自己控制速度,方向也開始有點心得,不過還是差的很遠,只見身旁男男女女呼嘯而過,而我則是緩緩前進。在山上雪軟還好,可是到山下鏟雪車開過的地方,雪就硬得跟石頭一樣,我每次在那兒膝蓋著地都痛得要命。又滑了約兩三趟之後我的腳已經不聽使喚,只好還了雪具四處逛逛,一直到約五六點,大家才集合上車回家。在車上我就一路睡到西溫才開車回家。回家第二天是全身酸痛,膝蓋肕帶更是一動就痛,不過我想等我學會了應該會很好玩才對。
  接下來的幾天則是吃遍我在溫哥華去慣的餐廳,有些老闆居然還記得我,問我怎麼好久沒去光顧。這幾天則和老同學打撞球和保齡球,前天更是贏了兩罐汽水(成績為:141、150)。嗯,又要開車回舊金山了,有點不捨,雖說舊金山也滿好玩的。
二○○○年十月十六日
  哇,現在真的變週記了!不過因為在這邊滿多事情作的,所以壓根兒沒有時間去更新。上週我有四科期中考,考到我都昏頭了,因為拿的幾乎都是電腦相關的科目,所以有不少重覆的部份。上週三停車時方向盤打太快,結果袖手勾到定速控制桿,就硬生生地把它給弄斷了,所以我週五考完就跑去修車,順便跟Ben的室友去逛街(發現一家專賣樣品酒的店,好棒!),然後吃飯。週六去參加BBQ,玩了一下午,晚上又跟Ben一群人到市中心吃CheeseCake。
  週日,是Ben的生日,所以我們一群人去吃火鍋加燒烤加壽司吃到飽的餐廳(后,比溫哥華還便宜),然後原本要去唱KTV的,結果我們的天才主辦人Ben,居然花了三小時在找地點,找到了,發現晚上才營業,哇咧,只好去Ben的一位朋友家慶祝。剛開到她們家巷口,我們就看到一間豪宅,我們心想:好險不是這家。結果開到她門口,每個人都呆掉了;好大ㄚ(有誰家有排球場、游泳池加噴水池的?!)。一進去,哇,裝潢得好漂亮ㄚ(我有照相,到時會放上來)!她們家還有點撥系統式的KTV,所以大夥兒就吃完蛋糕就在那邊唱歌,不過因為週一大家都有事情要忙(我還有期中考),所以到七點多大家就道別她們家了。
  今天則又考了一科期中考,應該考得不錯,不過有趣的是居然有人作弊被抓到,后后!
二○○○年十月八日
  OK,其實現在應該來讀書的,不過一看到電路圖就煩,所以先來更新一下囉!今天睡到十一點多,上上網,然後就接到好友Ben的電話,問我要不要去看藍天使的飛行特技表演(討厭,人家本來想讀書的說)。到了下午三點,大夥兒坐上我的車往漁人碼頭前進。到了漁人碼頭,車位之難找,而軍機表演已經開始了,找了半天找不到車位,連付費停車場都滿了(居然要US$25元),於是乾脆學人家並排停車(停在最右線車道),反正要墮落大家一塊兒墮落,基本上連警察經過都沒有表示什麼,於是我們丟著車子便到對面看表演。基本上就是些公式表演:什麼炸彈開花、俯衝、對衝等,不過當噴射機低空掠過時,聲音實在大得不得了。表演大概只有一小時左右,之後我們一群人就決定去市中心逛逛(喔,我還推荐女生去一家書電看PlayGirl喔!),逛街完便去吃那種火鍋家加烤肉吃到飽的餐廳,基本上還不錯,一切自助式,愛拿多少就拿多少,還有壽司、挫冰、珍珠奶茶和西米露等,約US$14元(含稅、小費),難得一家我覺得比在溫哥華吃還划算的餐廳。吃完陪Ben的室友買完菜就回家了(可是還是沒在讀書)。
  喔,其實上週忘記提了,上週五我陪Ben的室友去上她們學校的鋼琴課(應該算是講座啦),主題是蕭邦二十四首練習曲。本來我心想還不就那麼一回事,不過還是抱著姑且一看的態度去看看。整間教室大約就十來個人左右,然後就是由學生上去彈(自選),老師再作訂正。第一位上去彈的是一位白人女生,她彈的是Op25#1,她雖推說她已經很久沒彈這首,不過我覺得她彈得還不錯,音樂從鋼琴漸漸漫延出來的感覺;然後老師開始糾正她彈琴的姿勢,剛開始我並不以為然,我覺得她已經彈得不錯了,不過當老師一彈,那感覺簡直完全不一樣,原來在我腦海裡的音樂好像被強勢地蓋過去,實在很難形容。而在講解中我也學到不少東西,至少很多都是自己隱隱約約感覺到,可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可以有條有理地解釋出來,包括手臂的移動、身體的傾斜。其實她也有一些獨到的見解,說起來可能有點難為情,不過聽起來也滿新鮮的,就是女性先天上的構造以及不利於鋼琴演奏的情況。第二位上台的是來自上海的中國男生,他彈的是Op10#1,彈得也不錯啦,雖說彈錯不少(這首本來就不簡單),不過後來我就沒有專心聽了,因為當那老師示範的時候,我的心臟差點從嘴巴跳出來,我的天,她是人嗎?於是後來我整個人就處於受驚狀況,後來那男的彈Op25#6(后,這首真的很難),我就沒什麼在聽了,因為那已經超出我理解能力範圍。說真的我覺得她教得真的很棒,雖說Ben室友的朋友極力澄清道只有這個老師特別棒(其他的聽說不怎麼樣)。
  后,聽說我們昨天的遊行隊伍還被拍了照,放上世界日報,不過我今天沒買報紙,明天找人要要看好了。其實昨天在遊行前還有人跑來問我要不要幫忙開遊行車隊的SLK,不過我覺得還是一群人在遊行隊伍裡玩比較有趣,所以我就把機會讓給了Ben,事後聽Ben說他載了位老奶奶,事後還跟一堆婦聯會的合照,好像沒我們這邊有趣。好了,我應該來看我這些電路圖啦!
二○○○年九月二十六日
  又是一週都沒更新了,只好硬著頭皮上來更新一下(雖說還有功課還沒作)。今早原本是要去考加州駕照的路試,結果我起了個大早趕到那邊居然跟我說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叫我重新預約,真是氣人;不過也沒差啦,反正我又不急。
  最近電視天天在撥雪梨奧運,不過卻沒看到我想看的乒乓球比賽,因為美國沒有在這項目的熱門人選,電視台也就懶得撥了。最近常看的就是田徑和體操項目,其實我很討厭看體操項目,每次看到那些女孩那麼年輕就開始這種辛苦的訓練(而且通常還不是自願的),就覺得很可憐,不小心跌一跤就得打包回家哭四年,真慘。尤其那俄羅斯小女孩完成地板項目後,下台居然沒有半個人來鼓勵她,俄羅斯教練在台下確定她可以得金牌後掉頭就走,好像是一位將領看到部下完全使命似的,那俄羅斯小女孩在台下跑來找去,居然找不到任何隊友,只有她的師姐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因為她師姐只能拿到銀牌,不爽中)不鳥她,還要別隊教練來拍拍她的肩膀,連NBC轉播員都在為她打抱不平,真的好可憐。金牌就那一面,然後每個人爭得頭破血流,一個不小心,鏡頭就馬上從上屆金牌得主的身上移到新得主的身上,每個參賽選手都是投注其畢身精力於這一瞬;可是在這比賽我看不到感動,只有感慨:這世界是如此的現實與不公平。比那百分之一秒有意義嗎?我不覺得。如果說政治的話,那更奇特,我看全世界只有台灣的參賽選手不能披國旗唱自己的國歌;更有趣的是有人拿到金牌聽的確不是自己的國歌,以女子乒乓球為例,其實這幾屆以來根本就是中國的師姐妹間的大車拼,只是背上的國號不同罷了,其實美國拿到的那麼多面金牌很多也是靠東歐的生力軍而得到的。OKOK不談這鳥奧運了。
  上週末也沒做啥,週五我和Ben窩在家打電動(AOE2)。週六,則和一群人約去打籃球,我剛走出家門時居然發現我忘記帶車鑰匙,而一回頭才發現我連家裡的鑰匙也沒帶,只好打電話給Ben求救。基本上,除非必要,我不會如此地開自己生命的玩笑;包括Ben的女室友們在內,沒人喜歡坐Ben的車。為什麼哩?這有許多原因,當然Ben把NFS(Need For Speed,一款賽車遊戲,我猜也是Ben唯一玩過的一款)的開法拿到現實生活中是主要原因。當然在現實身生活中也有賽車手ㄚ(頭文字D不也是業餘賽車的故事?),但是當你坐在一款沒ABS、重量不到一噸、車身骨架極脆弱的自排Celica內,你大概不會想拿它來飆車;而最大的問題來自於駕駛者:Ben,他擁有極高的出事率,在我來舊金山的第一週內,就出過三次事,其中包括了:高速轉彎而打滑、在車陣中蛇行加超速被警察攔下以及停車撞到柱子(我當時都在車上),當然到目前為止,他的記錄又增加不少,包括差點翻車及高速超車而撞到前面的車(這些還是他自己招的),至於錯過STOP標示、高速轉彎(包括U-turn,而且輪胎會吱吱叫那種)等則是他的專長(Ben似乎很喜歡聽輪胎與地面磨擦的聲音)。不過Ben還是對他所謂的「開車技術」相當自豪,連他的室友都很納悶地問我:「為什麼他要這樣子開車哩?!他是故意的嗎?」,我每次都只能含糊答道:「大概是他電動打太多了吧?!」,因為我自己都懷疑他怎麼拿到駕照的。OKOK,回到週六的籃球,因為我幾乎一年沒碰籃球了,所以體力變極差,打了幾分鐘就不行了,結果就坐在場邊和別人的女友聊天。晚上則和Ben及他室友去吃飯,吃完飯在回我家的途中又發生很好玩的事:Ben當然還是自豪於他的所謂「高速行駛技術」,結果他當然也沒有去理會接近行人穿越道要慢下來的規則,所以當我們面前那去好像剛聚餐完正穿越馬路的人群發現Ben正高速接近時,我看見了我平生第一次遇見的景像,所謂四散奔逃加屁滾尿流大概就是那樣吧,我想。雖說Ben所自豪的「無ABS緊急煞車」及時將車速慢了下來(嗯,我已經習慣了),我想那群人大概命已去了半條。後來我們回到我家(房東來幫我開門)看VCD。週日則沒啥重要事,Ben另一位室友帶我到她學校參觀,我順便玩玩她們學校的鋼琴,如此而已。
  總而言之,我這週末完完全全沒有碰學校的作業,嗯,基本上我應該來開始寫作業了。
二○○○年九月十七日
  現在的日子實在滿平常的,做的事都太「正常」了,什麼去逛海灘、去森林公園、去烤肉,而週圍的人太乖了,沒有什麼低級的事發生,寫在這兒可能就像報流水帳。而且我覺得我得對自己公諸於世的發言負責,太辛辣的東西還是不要放上來的好。如果真要說這幾天發生了啥事,那就像:前天(週五),約了一位日本朋友去逛Downtown。昨天下午和Ben去打撞球(真沒挑戰性),而終於有人發覺原來在電腦上的撞球很強並不代表真正的撞球也會有同樣結果。而昨晚則和Ben的室友及她朋友(居然有人一天練琴練十小時)去吃晚飯,吃完去買菜,然後去Downtown買書。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關於我們學校的書店:我修了一堂電腦電路的課,而那堂課所用的課本居然要US$133元(台幣近四千元),我以前都不知道強匪他爸是誰,現在總算知道是出版商了。還好我們學校書店有個優惠,就是如果你在購買後七天之內找到另一家書店(或是網站)賣得比較便宜,那麼學校書店將退「雙倍」的差額給你,我看準這點,在網上找到同一本書,售價只有US$93元,於是我便拿著收據去學校書店退錢,我第一次去的時候,那白痴小姐(真的有夠白痴)居然只退我US$56元,我說:「不對ㄚ,妳應該退我US$80元ㄚ!」,她說她不知道,叫我明天來問負責人,我第二天去,那負責人很乾脆地就把US$80元退至我的信用卡,問題是昨天那女的已經退我US$56元了ㄚ(天知道那笨蛋女店員有沒有把那US$56元拿回去,照理說應該是要我再簽名一次她才可以再charge我的信用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豈不是拿回US$136元?!反正等月底帳單來了就知道了。
  好久沒打中文了,現在打起來怪彆扭的,可能需要多打一點才能恢復正常!
二○○○年九月十三日
  OKOK,幾百年沒更新了,因為最近生活變化實在太大了(雖說太懶了也是原因)。實在有太多事情可以說了,嗯,一個一個來吧!首先我現在已經搬到了舊金山(一個人住,呀比!),本來不想離開溫哥華的,不過UBC資科的課都大暴滿,我根本選不到我要的課,所以只好來美國給他貴啦。剛到舊金山找時,找房子找得像豬頭一樣,後來總算找到一間比較像樣的(跟溫哥華的水準比起來,舊金山的「住」真是又貴又爛),後來我又搭飛機回溫哥華整理整理,然後把車子也開下來(1700公里,不過我一天就把它給拼完了),安頓好後接著就是選課;舊金山州立大學真是像天堂一樣,雖說校園和設備跟UBC差了十萬八千里,至少,我可以選到我要的課,什麼組合語言、電腦電路、UNIX,反正先選五科再說(真爽!)。至於為什麼遲遲沒更新的原因,忙當然是原因,不過剛到舊金山的時候我連撥接帳號都沒有,好不容易弄來一個免費的,可是我的作業系統是日文的(至於為什麼就別問了),打起中文來很麻煩,我又懶得重新FDisk另一顆硬碟,直到昨天才重新裝了中文系統,所以我現在才可以更新我的日記(當然因為一堆人催我也是原因啦!)。
  舊金山跟溫哥華滿不一樣的(廢話),尤其我才剛到這兒,一切都很新鮮,認識了許多人(居然比我在溫哥華認識的還多),目前為止我還滿喜歡這兒的(雖說物價很高)。因為才剛開學,所以課業比較鬆,而在這邊可以做的事就比較多(其實在溫哥華也可以啦,只是溫哥華的生活比較靡爛),像是一群人去海邊、去同學家烤烤肉、跟女生去看電影(才來兩個多禮拜就已經做了這麼多事,還不包括自己去壓馬路) ,至少生活健康很多!Anyway,反正就先這樣,改天我再把照片放上來!(最近網頁可能要搬家了,因為我打算停掉這個ISP)
二○○○年六月二十四日
  十天沒更新了。昨天去和平醫院做體檢,這已經是我第四次去排了(因為一天只有二十四位名額,上下午個十二名),掛號時間為早上八點,這次我起個大早,六點就去排隊,不過我一到那邊就嚇一跳:居然已經有一堆人在那邊等了,最早那位是早上四點就去排了(還是幫他的女朋友排的,做他女友真幸福),而我看看早上已經無望了,所以決定排下午的,好在我很早去,下午的十二個名額居然在早上七點多就滿了!不過滿歸滿,掛號時間是下午一點,所以我們十二個人還是得等到下午,而且還要提防有人半路插隊。於是我們十二個人組成了體檢自救委員會,並做出輪班表,在下午一點之前每三人輪流顧一小時,剩下的人去吃飯。大家都是因為要到美國留學而做體檢(不過幾乎都是要去讀研究所,只有我是去唸大學),所以年齡層都差不多。大家從早排到晚,也就邊排邊聊天,聊了一整天都快變熟人了,最後大家還留下聯絡方式,準備到美國再聯絡(不過他們幾乎都是去美東的)。
  日前跟以前國中的導師見面。談話間,他看到我帶著光禹的書,而他便推荐了余秋雨的書;言下之意是:余秋雨作品的文學價格遠高於光禹的。的確,在稍微比較兩位作者的文章後,內容有如雲壤之別。光禹書的內容多是以單純個人經驗的敘事,像是講故事一般;余秋雨的作品則多重於中國歷史的學術性探討,其中並參雜著個人的觀念。以內容正統性而言,余秋雨的書當然比較有學術價值;以文筆而言,余秋雨的修辭以及敘述手法也明顯地技高一籌。所以我也推崇余秋雨的作品多於光禹的囉?!不見得。
  的確,余秋雨的文章中參雜了許多個人的見地或是感想。不過我並沒有辦法感受到我導師說的「用文字犀利而精確地描繪出來」。舉例來說,在山居筆記裡的「蘇東坡突圍」那篇文章一開始:『住在這遠離鬧市的半山居裡,安靜是有了,但寂寞也來了,有時還來得很兇猛,特別是在三更半夜。』,這段於我,跟”住在這遠離鬧市的半山腰,雖然安靜,但有時也滿寂寞的”的意義是一樣的。我在閱讀余秋雨的文章時,我注意的都是他所敘述的歷史事件(例如歷代科舉制度的演變),他所加入的個人意見我只是看過就算,因為我在了解了他所敘述的史實時,我自己也有感想,作者的感想對我來說並不重要,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頂多我可以印證一下他跟我之間的差異,但無論他將自己的感覺刻劃得多細膩,我都不會在意,我寧可他將史實多敘述一些。所以,去掉了作者的個人意見,光禹和余秋雨的書對我來說都變成了單純的敘事文,一個是講個人經驗,一個是講中國歷史,既然兩人都可以將來龍去脈交代得清楚,我就夠了,所以對我來說,兩人的高下並沒有那麼突出。
  當然,余秋雨的措詞用字是典雅了許多,但對於素無文學素養的我(不過在請在留言版賣弄的Ben注意一下,『不知為不只,是智也』,直接用「不知為不只,智也」就可以,不用加「是」,加「是」是畫蛇添足、自曝其短),簡直是對牛彈琴!我當然承認就國文造詣而言,余秋雨的確高竿,但就像說話一樣,可以聽得懂就好,用詞遣字方面就可以馬虎一點囉。對我來說,一篇文章能給我多少訊息,遠比用詞講究與否重要。我個人對於一些純文學作品其實滿排斥的,因為它不如技術性文章可以帶來知識,也不如一些哲學性文章可以令人深思,它不過是在表達個人思想和情感罷了。就像藝術繪畫之於實用性圖片一樣,但人生沒有圖畫不是太乏味了嗎?不過我個人喜愛寫實(無論是水墨、工筆或油畫)勝於抽象畫,就像我喜歡古文勝於新詩一樣;雖然同樣是在表達自我,我覺得較花工夫的水墨、古文遠比抽象畫、新詩有誠意得多了。像是日前很流行的徐志摩,在我眼中,他簡直是個矯揉造作、拐彎抹角的人。看他的言行和文章,我簡直會吐,根本是心理變態,什麼「別再說這些失真的話了!」、「把我在你心裡的那一塊挖掉,好騰出空來,完完整整再長一塊新的出來」,這是正常人說的話嗎?也許女生吃這套,會覺得他很浪漫很文雅(記得痞子蔡寫的「第一次親密接觸」裡有提到:對女生不能犯的錯就是不浪漫,任何過錯與不浪漫抵觸者無效),不過真的給我遇到這種人的話,我一定把他整得吱吱叫,絕對比我國中時整人還狠(Again,康小姐,我對不起妳),比如說:拍他裸照貼到公佈欄之類的。嘿嘿,如果當年徐自摸被人這樣搞過,我就不信他還能在那邊裝模作樣(不過如果真能整到這種人,我作夢都會笑)。OK,別聽我這超沒文學素養的人胡說八道了,我當年考高中聯考,國文作文只有八分(滿分五十)。
二○○○年六月十四日
  感冒!我重感冒!真是衰到爆!晚上鼻涕直流,所以我灌了三公升的麥茶(整晚都在跑廁所)。今天早上又要到銀行替我爸公司存外匯,中午吃了排骨便當順便去藥房買藥,當藥劑師問我拿健保卡,我說我沒有,她好像很驚訝似的,下午就窩在我爸公司睡午覺,一直到快晚上才往師大跑,先和朋友見面,準備聽同學的鋼琴獨奏會。今天的獨奏會很樸素,沒有攝影師,節目單也是薄薄的一張,但是這都不損獨奏會的內容。奇怪的是,今天居然一堆老同學和不知名人士也來捧場(連某知名影評人都來了),真是其心可誅ㄚ,喔,不,應該說是其心可議啊!為什麼呢?因為以前聽了那麼多場,也沒像今天那麼多人啊!我懷疑他們都是因為演奏者的個人魅力而來的,哪像我是只要有場次一定報到(動機純正)。今天我滿高興的,除了遇到許多老同學之外,曲目中也有蕭邦的Op10 #1。之前我就跟Ben說:「說不定我聽到那首會流下眼淚」,而今天我聽完真的流下了眼淚,不過原因就別提了。演奏會完當然是照相時刻啦,大家都異常踴躍,我們這群「兩串蕉」部隊則在一旁等候有帶花束的人先照。而當我一個讀電影相關科系的同學正在闡述那位「某知名」影評人的「特性」時,不小心名字講太大聲,結果被那影評人聽到,他還往我們這兒看過來(他那鳥巢頭還真勁爆,真像貝多芬),他散場時還向我們揮揮手,我也禮貌性地揮手示意,我猜他大概很高興有人能認出他來吧。
  今天在獨奏會又遇到賴彥斌(五月三十日那篇有提到他),嗯,不過沒能跟他多談,明天去板橋聽他的演奏會好了。在今天的獨奏會的前排坐了幾位穿得整整齊齊的小妹妹(我猜大概是親戚的小孩),她們也是乖乖地坐在那兒聽演奏。我那時心裡在想:想當年這些音樂系的同學也是在那種年紀開始就被家長推入火坑,喔,不,我指的是學琴。經過那麼久的努力,十五年後的今天,她們才能站在這舞台上,可是十五年後,又有多少人能堅持在自己的舞台上?音樂演奏是一種藝術,如果硬要我說在臺上的演奏和平時的練琴有什麼不同的話,我想就是那表演的藝術成份吧!誠如鋼琴家的手勢總是多了那點表演的意味,或說投入,或說需表現輕柔的感覺,很多鋼琴家(尤其國內女鋼琴家)給我做作的感覺(也許是我自己不能體會吧)。聽演奏,對我實在是鴨子聽雷,對於管弦樂,我一竅不通;聽鋼琴也是如此,我實在很難乍聽之下便進入演奏者的意境,多半我在意的還是曲目,沒聽過的,純欣賞作曲家的音樂,只要能順暢地彈完,我就滿意了。只有在聽自己練過的曲子,才能真正去以欣賞演奏者的角度去聽:聽演奏者詮釋的角度和自己的了解有什麼不同、聽演奏者如何演奏出自己覺得困難的地方,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得以評量自己對這演奏者的認同與否,當然這是我的無能。我聽流行樂,尤其是國內的,我一定會去注意作曲人是誰,因為台灣太多那種誰唱都可以紅的歌,記住,這不是貶台灣的作曲人,而是台灣的歌手要檢討(當然也有真正實力的)。然而古典音樂有趣的是:譜是固定的,就像所有的歌手的曲目都一樣,當然當代也有作曲家,不過以古典樂界這種「懷舊」的圈子,咳!Anyway,演奏者能自己發揮的部份不過是強弱對比、重音、踏板(以鋼琴來說)、及抽象的意境方面,當然,技巧方面當然是必備條件。諷刺的是,當今的演奏家要出頭就是靠比賽,這是比聯考還難的試驗,全世界知名的比賽一年也才那幾個,當然全世界的演奏家莫不爭先恐後地想奪冠,更殘酷的是只有第一名最值錢,一年全世界就那幾個名額,何況有人志在獲得不只一個「第一」。而一般人聽到比如說Argerich來台,就會想買票去聽,Argerich的CD就會去買,沒錯Argerich在幾個大賽奪冠之後才有機會跟唱片公司簽約,並巡回演奏,可是如果你跑去問那些剛聽完Argerich演奏會的人:「為什麼你喜歡Argerich的演奏?」、「為什麼那麼多音樂家之中你喜歡Argerich?」、「Argerich的演奏手法跟其他演奏家不同的地方在哪裡?」,我不信有幾個人能侃侃而談地說出自己的看法,頂多是:「喔,因為她有名」或是「難得她來台灣嘛!」,更有甚者是像一些富貴名門,因為有錢,買到最好的票最好的位置,目的僅僅是為了增加一點「氣質」(而且大多是想讓別人認為他有氣質)。日前陳水扁總統同夫人去聽音樂會,得到的結論,總統夫人說的:「喔,陳總統這次表現不錯,沒有睡著!」,這真的是一針見血,也令我感到音樂界的「奇特」。說真的,一般人聽古典樂,一樣的曲目,一樣地流暢,有幾個人能分出頂尖演奏家的演出亦或是一個音樂系學生「練熟了」的曲子。更現實的是如果要一個人依不同曲目來分辨演奏家的優劣,大部份的人不過是在選擇他對曲目的喜惡罷了。記住喔,尤其在台灣,偶而聽聽古典樂已經是「超有氣質」的事囉,一般人買CD,僅僅是停留在挑作曲家,而不是挑演奏家的境界。那麼那麼多音樂系學生參加比賽的目的是什麼?追求的是什麼?挑戰到後來,台下聽的人有幾個可以了解他辛苦而來的可貴?!當然音樂的極致絕對不是因大眾的水平而降低,只是我覺得在辛苦了這麼久,贏得比賽(還得靠運氣),才有資格把自己的音樂分享給大眾(出唱片),而大眾卻無法分辨出這差別(所謂的音樂性),我覺得這是對演奏家的侮辱。而又有多少人因為比賽而放棄了自己的理念、自己的音樂?!尤其音樂界是很狹窄的,許多人只好投身教育(把下一代拉入這窄門?),或是乾脆轉行。我不知道在學音樂的人心中是否有目標?還是只是父母領進門,然後自己只好向前衝。如果理查•克萊得門沒有走通俗路線的話,我想他在競爭激烈的古典音樂界恐怕很難出頭,而如果把他跟Glenn Gloud比呢?一般人說不定喜歡理查•克萊得門還多一點。說真的,能有資格參加比賽的人,在技術方面早已沒有問題,那也是他們努力的結果,可是為什麼一般人還是相信那些比賽奪魁者?他們能分辨得出來嗎?當然我絕對沒有在否定古典音樂,我只是覺得真正的音樂應該屬於個人興趣,而每個人在努力之後都能將自己的成果呈現給大家,而一般人也應該給所有音樂家一個肯定,而不是因為某某某有名才去支持,或是因為○○○是某比賽第一名,所以怎樣怎樣。當然,以目前迷信大牌的台灣,這是不可能的。
  音樂是一種藝術,誠如抽象畫,沒有對錯,每個人詮釋的角度不同,而比賽正好扼住了這個發展,只有評審認為好的、對的才能受到肯定,也只有奪魁的選手會有唱片公司上門。我想面對教授時也是一樣吧?!自己詮釋的方法對,還是教授想要的對?我們是創造新的演奏家,還是跟隨著前人的腳步壓製出大同小異的演奏機器人?Anyway,我不是學音樂的,我也沒有權力做任何批評,只是我心中充滿了疑惑。
二○○○年六月十二日
  唉,本來心情好好的要來打日記,結果被一通電話搞得很不爽。原來是我爸從溫哥華打來,說什麼溫哥華的電腦不能用,其實自從我回來以後,我媽就已經不知道打了幾通電話來求救,問一堆問題,搞得我很火大,明明是自己不肯學,還一下子怪電腦爛,一下子怪到我頭上,真火!
  好多人問我有沒有去看電腦展。OK,我有去看,而且是開展第一天就進去的,本來前幾天只能憑證進入(一般民眾只能於最後一天進入),不過我跟好友Ben還是進去了!靠的就是Ben的關係,是因為他爸爸是廣達的關係嗎?我原本也這麼想,後來才知道是靠他朋友的關係才進得去,而且還不是靠他交大資工的同學哩(我又再次高估他了),原來是他以前的「女性」朋友在裡面當舞台模特兒的關係(還跟電腦真有關係!)。后,他這位朋友(名字很像作家,叫:蕭凡)還真高,171cm,再穿上高馬靴,我第一次見到面就嚇一跳(雖說Ben已經事先警告過了)。於是我們靠著蕭小姐的關係才得以混入場內。由於不是對一般民眾開放,所以會場秩序和品質好很多,每個攤位人員都細心講解,不過這次展覽是給國外廠商為主,所以展出的內容我就比較沒興趣,譬如說:路由器、伺服器、各種零組件,只有少數像MP3 Player和CD-RW我比較有注意,不過我當時就心想:這就算開發給一般民眾也沒有意義,畢竟很多他們都不內銷,也不對一般民眾報價。我和Ben逛了幾圈就跑到蕭小姐的攤位,她的攤位是SiS。SiS在80486時代算是數一數二的公司,不過在Intel開始製造晶片組後就沉默了許多。剛走入會場的時候,我和Ben還在討論SiS的新晶片組,我們兩個都沒啥印像,不過我那時便跟Ben說:「如果我是SiS的老闆,我一定會順便發展支援AMD的晶片組!」。結果,我們到了SiS的攤位時,我們就聽到SiS所生產的新AMD晶片(哈,我真神!)。算了,講少一點技術性話題,其實這場展覽對我跟Ben來說,其實娛樂性大於實用性。我們在SiS的攤位忙著看美眉跳舞,Ben甚至請蕭小姐把所有的舞台模特兒都抓來拍照,結果我們最忙的居然是拍照!我個人比較不習慣上鏡頭,不過我們的Ben可就不亦樂乎了,拍照就拍照,他還去摟人家的腰(天!我才不敢做這種事),還有照片為證(嘿,過幾天分批放)!他還說是應模特兒要求。話說回來,SiS這次是成功的,不但這些SiS吸引到不少「豬哥」,連他們送出的免費電腦也上了電視新聞,不過SiS晶片組的實際效能倒是沒人知道。
  後來幾天也沒發生啥大事,反正後來又和Ben和他的女性朋友(另一位啦)去看電影:Chill Factor。因為是看中午的,沒什麼人(只有四人),我們還像鄉巴佬一樣在電影螢幕前照相,結果Ben和他朋友居然還買了飯盒帶進去吃,虧他朋友看起來這麼有氣質(其實也不應該因為人家在電影院裡吃便當,就否定人家),不過當我看他們邊用免洗筷扒紙便當裡的飯邊抬頭看電影,我就很想笑。這幾天就又是一個人到光華商場和西門町逛街,最近光華商場在躲警察臨檢,所以賣光碟的店都常是關著的,不過我居然在光華商場的其中一家光碟店裡遇到國中同學,我認出他把他叫住,他居然連我的名字都忘了。今天中午是我大表姐的喜宴,由於我全家只剩我在台灣,所以我只好代表我們家去,吃完(也被長輩「關心」),我便跑去打撞球,一個人打了三小時,居然要NT$525,結帳時我臉都綠了,吃完飯,我又跑到漫畫王窩著看漫畫,看到十一點多才回家,結束了一天!嗯,十四號有同學在師大開獨奏會,本來想把她的邀請函掃上來,不過因為Ben的掃瞄器故障只好作罷!
二○○○年六月六日
  又是許久沒更新了,其實可以打的東西太多了,可是幾乎都在BBS上打完了。台北市的外國人還真不少,上次我坐捷運去體檢的時候,因為我手上拿著加拿大護照(體檢用),結果坐我旁邊的正好也是加拿大來的,結果我們就聊了一會兒,臨走他還叫我跟加拿大駐台辦事處聯絡去參加七月一日的加拿大國慶活動。上週五,我跟好友Ben約在新光三越見面,結果我早到了四十五分鐘,正站在那兒無聊的時候,一輛台灣之聲的宣傳車竟駛入三越前(還記得日本東京的地鐵有一站就是「三越前」)的廣場,原來是抗議新光人壽拒付他客戶的理賠金,還勾結刑事警察局打人、刑求,結果還當場丟雞蛋,於是新光保全人員、警察全部亂成一團,我則在一旁看熱鬧。當時我身旁一位白人看得一頭霧水,便問我會不會說英文,於是就翻譯給他聽順便聊聊天,原來他是國際交換學生,我問他在哪間學校,他說:建國中學,我說:喔,那是最好的高中,他說:「That sux!so stupid!」,我心想:廢話,光光朝會和軍訓就可以要你命了,後來他說我英文說的很棒,他很少遇到台灣人可以說英文說得這麼好,我本來想說:那是因為我是去加拿大留學的,不過懶得解釋那麼多,我就說我是加拿大回來的。後來他女朋友來了,是道地的台灣人,永春高中二年級的小女生,我看她幾乎都不講英文,都是他男友一個人在講。Anyway,後來他們先走了,Ben也來了,我們吃完中飯(在吉野家吃),去光華商場逛逛,便到我家樓下打乒乓球和撞球,搞到晚上,我們兩個又準備到師大聽演奏會,不過我們兩個一路上邊講邊走,居然一連坐錯三次捷運,好不容易趕到師大,好險還沒散場,我們從二樓溜進演奏廳,我翻了翻節目單,嗯,奏鳴曲,跟我預計的一模一樣,結果演奏者上台,拉了約三分鐘就結束了,我心想:好短的樂章ㄚ,Ben問我:「這樣就一章了嗎?」,我說:「是吧?!這應該是最後一章吧!(我又沒聽過這首)」,後來演奏者又出來謝幕,我才驚覺:「ㄚ,剛才好像是安可曲喔!」,前面的女生回過頭來:「對,剛剛是安可曲!」。結果我們兩個豬頭趕了老半天只聽到人家的安可曲,後來我跟音樂系的同學打了個招呼,便和Ben一起去吃飯,聊到快十一點才各自回家!
  這個週末,我爸又去香港開會,所以我又是一個人自由地到處跑,跑去西門町,一出捷運車站便看到一個白人在街頭自彈自唱,還一堆人圍觀,原來那白人唱的是台語歌,反正又是沿路買路邊攤,還看到一攤賣麵線的攤子,生意好得不像話,還大排長龍,不過我才懶得去試試它到底有多好吃,又走到一條兩旁都是泡沫紅茶店的街,服務生都是穿得很時髦的女生,不過還不算啦妹吧?!Anyway,回台灣到現在還沒喝過一杯珍珠奶茶,我每天的飲料就是牛奶:什麼蘋果牛奶、維他奶,拼命灌,因為溫哥華只有巧克力口味。
  這兩天都窩在家看電視,日本節目一堆,電影一堆,連體育台也是五花八門:撞球、籃球、羽毛球、乒乓球,每天都看到不想出門,不過看到台灣的節目就一肚子火,低水準,又特愛抄襲日本節目。最近蔡依琳的唱片公司也是卯足了勁在宣傳她,每天電視上都看得到她的演唱會、MTV和廣告,連出門也到處是她的海報,廣播也常有她的歌,看蔡依琳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但聽她唱歌可不是這麼一回事,老實說,她的歌藝真的很不怎麼樣,偏偏她是歌手出身,她的唱片能賣得好真的是台灣奇蹟,全世界只有台灣才會有這種事,台灣每次都是喜歡捧一些花瓶,然後才開始邊宣傳邊練歌藝,真是本末倒置。每次聽日本歌手唱歌,那真的是令人感受到台灣藝人和日本藝人的差距。別說日本,光說北美好了,有Celine Dion這種實力派歌手,也有Britney Spear這種偶像派歌手,Britney的歌藝可能沒那麼突出,不過她可是很會跳舞的哩!連看似花瓶的Jessica Simpson的歌藝也是不簡單的,而那天看蔡依琳的演唱會,舞也跳得不怎麼樣,而唱現場的歌簡直是慘不忍聽。日前她還在Tom Cruise的記者會登台,不過我就懶得去注意她是不是唱現場的了。說到Tom Cruise,台灣真的又是一窩蜂,整天報紙新聞都頭條,連個記者會都有好幾台現場實況轉撥,又不是日本森首相來台,一個藝人有什麼值得如此大書特書的?!台灣人真的很奇怪。
二○○○年五月三十日
  ㄝ,最近這兩天總算比較有事情做了。週一晚上是同學的鋼琴獨奏會,身為同學的我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不過令人汗顏的是我不但是不請自去,而且還是兩串蕉:什麼都沒帶。演出是精湛的,當然我根本沒有批評的資格,每次晚看到她們的曲目我就暗自神傷,一樣一本蕭邦的「Complete Prelude & Etudes」,我都是翻了翻,嗯,跳過,跳過,嗯,這也跳過,而人家可是把Etude當小菜呢。唉,不多說了,不過演奏結束後,我居然也跟人家上台獻花,哪兒來的花哩?!當然不是系館門口的蒲公英,而是正好有同學要先離開,所以就把獻花的工作推給我啦!當然這是經過一番爭執的,從國中開始認識她們以來,我都視上台獻花為畏途,因為我覺得那怪難為情的,到現在我都還記得我國中第一次獻花是獻給誰(就是妳,林佩蓉),雖說當地那花是重覆使用的(就是上一個演奏完的人需把花繳回),哈哈!
  週二(就是今天啦!),早上從舊金山回來的好友Ben打了電話來,不過我當時急著趕赴師範大學去跟她們聽那鍋西洋音樂史,原來那是一位自美國紐約州來的教授所主講的,介紹文藝復興時期(我這大白痴,看到Renaissance還一時想不起來那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從未拿過西洋史那倒是真的)的一位作曲家:Palestrina,從當時的音樂創作背景談起,到當時所流行的曲子格式的演進:什麼imitation、合聲的插入方式、聲部的多寡,甚至於巴哈受到其影響的作品……等,講得倒是滿詳盡的(好險沒啥生字)。原本同學找我去是要我權充翻譯,所以我只好乖乖的認真聽講,還在講義上在那邊做註腳,不過那位客座教授刻意將英文講得很慢,而大家好像都聽得懂,連坐在我身旁的同學(有什麼「少男殺手」之稱,哈哈)都在那邊東摸西摸,我就當自己上了一堂課囉!雖說有些地方不大了解,像是:imitation跟卡農有什麼差,唉,管他的,我又不修曲式學。
  聽完,就尾隨她們去吃飯。結果在校門口等人的時候,她們又站在那兒邊等人邊練習指揮,幾個人在那邊邊唱邊比的,連站在一旁的校警都在笑,我則稍微站遠一點,看著天空,假裝不認識。過了不久,等的人終於到了,原來是她們遠從紐約回來的小學同學(賴彥斌,就讀紐約茱麗亞音樂學院,最近來台開演奏會喔!),於是一行人就去吃飯囉。我點的是奶油味很重的海鮮麵,不大好吃(不過比身旁那位點的「無味」海鮮湯麵好)大家又在餐廳裡說些奇怪的話題。食畢,師大的同學要回去上課,而這位Mark賴要去中山國中伴奏,所以我便和他搭捷運去中山國中站(反正我爸公司在那邊),一路上我跟他談了很多,包括我對現今古典音樂界的看法,想想真好玩,他日前才在建中開示範講座,想當年我讀成功的時候,身於弦樂社一份子的我也曾經跑去北一女聽過這種所謂的示範講座(當然,當時會進弦樂社實在有不少理由,不過小提琴實在難學暴了),沒想到五年後我居然可以跟主講人(當然不是當年那一位啦)一起坐捷運討論事情。
  ㄚ,不打了,還有一篇關於舒伯特的連篇歌集「Winterreise」報告要寫咧(奇怪,這應該是我的工作嗎?!)。
二○○○年五月二十六日
  哇,又近一週沒更新!在台灣的生活就比在日本的單調了許多,但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只是一個人出門無聊了點,而同學都還在考試。我回台第二天便直奔光華商場來個光碟大採購,買了不少日劇VCD,這幾天就逛西門町、誠品書店、忠孝東路。台灣的空氣實在令我不敢領教,尤其走在大馬路旁,那汽車廢氣把整條街都薰得灰濛濛地。本週一我跑去和平醫院做體檢,然後心想就去師大吃個午餐然後去音樂系館看看可不可以遇到同學,結果我吃完乾麵正準備往系館前進便遇到了正好要去吃中飯的同學們(五人),於是我便和她們又一起再去吃一頓,不過我也吃不下了,只好叫杯咖啡(夭壽,一杯NT$130,大碗乾麵也才NT$45)。不過我沒什麼發言,因為她們的主題我很難插得上嘴,音樂?我甸甸,帥哥?嗯,我也沒意見,管他的,有五位美女陪喝咖啡就已經夫復何求了,有沒有發言也不這麼重要了。
  台灣有線電視還真多台,每天都有一堆節目可以看,不過我都只看外國和體育的較多,台灣的節目水準實在有夠差!當然我不是光指主持人水準低落,像最近吳宗憲變成眾矢之的,我就覺得很不公平,還不是因為觀眾愛看他才在那邊耍寶,結果觀眾不想想自己,就只會怪別人。在日本看過不少電視,再回台灣看,就會發現台灣節目根本就是在抄襲日本的,看了就一肚子火,而且崇洋、崇日,像我在日本電視就看到一堆會說日文的白人上節目,我心想:日本人也真奇怪,隨便一個日本人的日本都說得嚇嚇叫,何必請個白人哩?結果回台一看,發現也好不到哪裡,會說國語的白人黑人一樣受歡迎,許多節目都有他們的蹤影,真奇怪,在北美可沒有節目會去邀會說英文的台灣人或是日本人上節目,除非那個人有特別專長,不然光聽一個台灣人講著有腔調的英文有什麼好看!?偏偏日本人和台灣人都愛聽有腔調的母語,真奇怪。
  台灣也有不少政治節目,就是各黨派派代表上電視互「罵」,每次看了都一肚子火,心想台灣居然還有這種人?!而最近張惠妹被中共封殺,這有什麼?如果身為台灣人,只為了賺對岸的前而因此不敢為台灣做點事,那他也不能算是台灣人了。如果唱個國歌就算台獨,那麼全台灣人不就早就表明立場了?唉,管他的。
  嗯,最近東西真的吃不少,什麼涼圓、豬血糕、香腸、鹽酥雞,每天走在路上看到就買。昨天晚餐去晶華酒店吃,結果我順便去樓下看Versace的T-shirt,一看,一件NT$3300,哇,好貴,不過如果是在加拿大,CAN$135,我可能已經買了吧?!昨天在那兒也發現一件趣事就是我吃飯前要去洗手,結果走進洗手間,正要開水龍頭,咦,我發現我左邊的女生戴的錶跟我同一個牌子,也是Rado,心裡正爽,嗯,右邊又走來兩位女生講話講得很高興,這時我覺得有點奇怪,台灣洗手間是男女共用的嗎?(別笑,UBC就是這樣),結果戴Rado的女生一直看著我,那正在講話的兩個女生也停了下來,我趕緊尋找小便斗,咦,沒有,完了,我居然走錯了,「Shit!」,我趕緊奪門而出,而身後則是一團笑聲。
二○○○年五月十九日
  ㄚ,終於到台灣了!台灣空氣真是又濕又髒,真受不了。我是十四日飛往東京,機上坐我旁邊的那個人一直像毛毛蟲一樣動來動去,搞得我根本睡不著!這次因為我是拿加拿大護照入境日本,所以海關這次「總算」是用英文跟我溝通(不像上次)。到了成田機場外,我便坐上JR直奔新宿。因為這次去日本所有的開銷都是得靠我以前的存款,所以得特別省著花。到了新宿車站,走出南口,我便推著行李往旅社走(為了省計程車錢)。反正來了這麼多次,路都認得了。到了旅館Check In完已經晚上快六點了,我放了行李便又坐公車回新宿車站旁的電器街看新的筆記型電腦。直到晚上九點多才提著便當回旅社休息。由於有時差,睡前我便灌了半瓶12%的葡萄酒,然後睜開眼就第二天了。
  十五日,早上我便去歌舞伎町附近的唱片行看有什麼CD,紀伊國屋書店買譜(不過沒買到)。順便去DX劇場看一下節目表,可惜三浦やゆろ是二十日才開始演出,而我十八日就離開了(話說回來,現在每次我看到吉井美希的名字,都會特別留意一下,因為上次我跟她握了手說)。於是我跑到銀座的山野樂器行找譜,還是沒找到,我就跑到樓上去玩他們的樂器。山葉出了一種電子的小提琴,琴身是髏空的,最大的好處是可以戴著耳機練習而不會吵到別人(小提琴吵起來是可以殺死人的)。聲音就普普通通,而且我也不會抖音,所以也試不出它倒底有多少能耐。再來我就跑去試電鋼琴,之前我就已經在BBS上和其他人討論電鋼琴的優劣,他們的結論是:除了觸鍵,音色和普通電子琴一樣不怎麼樣。所以就實地印證一下,嗯,還是真鋼琴好。中午在麥當勞解決民生問題後,下午我便跑去神保町的舊書店去找譜(終於買到了!)。晚上由於腳已經走得快斷掉了,所以只好窩在旅社看電視。
  日本的電視節目還真好看,他們總有一堆題材可以撥,像是涉谷新開了一間「女性專用」的旅社,或是在涉谷遊蕩的少女啦,喔,還有類似來電五十的相親節目,不過他們是安排一群男女出國旅遊順便聯誼。不過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個讓人體驗新經驗的節目,比如說:讓每天兇巴巴的魔鬼教官去參加某公司的新人受訓然後去跑業績,或是讓從來沒來過東京的離島老夫婦嘗嘗東京紙醉金迷的生活,最好玩的是讓一位東大四年級的書呆子(男的,23歲,而且從來沒交過女朋友)跑去女子大學的美術系當裸體模特兒,讓我笑翻了。廣告也很好玩,尤其織田裕二的電話廣告,那電話標榜的是到韓國、香港都可以使用,結果織田裕二便坐在香港的路邊攤打電話,而那路邊攤的胖老闆娘正拿著菜刀跟黑道大打出手,還有佛山無影腳哩,真是有趣。
  十六日,早上爬起來看新聞看到差點忘記出門。日本的森首相因為「神之國」事件鬧得熱鬧滾滾、而少年殺人事件也層出不窮,不過當天媒體的焦點是:各藝人和歌星的納稅額,宇多田光以十七歲之齡便登上納稅王寶座(好像是兩億八千萬日圓吧,我忘了)。看完新聞我就跑去原宿和表參道逛街,下午則跑去秋葉原搜括各種廣告單,像是中山美穗的印表機廣告,濱崎步和藤原紀香的電話廣告,當然還有PS2的各種印刷品。
  十七日,沒事做,新宿高島屋公休,於是我跑去東急亂晃。買了點東西走出大門就被一個女生纏上。通常我都不會去理那些發KTV或是泡沫浴傳單的人(當然如果是面紙那我當然就收下啦),不過因為我看這個女生不像是那些「專業」傳單人士,所以我便慢下腳步,結果她就纏住我啦。原來她在替一個版畫展做宣傳,她問我要去哪兒,我說我要回家了,結果她就開始說那些話有多好多好,我急於脫身所以就跟她說我會去的啦,結果,她就叫我現在去,哇咧,我說我沒時間,她說:騙人!(對ㄚ,要回家了怎麼會沒時間)哼哈了老半天我才脫身,早知道就裝成完全聽不懂用英文混過去。下午,閒到發慌,沒有事做,於是就跑去打電動。日本總是有一堆新電動,不過我通常只是看他們玩,不過看那些玩打鼓機的高手還真是厲害,鼓棒自己帶,而且打到一半還會耍鼓棒。而日本也有電子琴機,不過只有十六度半,而且畫面不是豆芽菜而是那種像跳舞機的那種(我心目中那種八十八鍵的鋼琴機還是沒出現,必竟我猜沒有人可以來得及邊看像下雨似的按鍵指示,邊彈)。不過我打的還是我最拿手的老電動:VF3,那是我上大學後修得最勤的一門課還記得我97年去日本的時候被日本人慘電,回溫哥華後努力研習(雖說還是被電得很慘),不過到去年我在溫哥華就已經很難找到對手了,平時和我在玩的一位白人(后,他的香港女友真的美呆了)跑去西雅圖的VF3大賽還得到第三名。我去年回台灣好不容易在萬年找到一台VF3,當時我在打,然後我身後有一個男的一直在我後面嘀嘀咕咕,說什麼「ㄚ,你不用側移會被電假的啦」、「你打的方式好奇怪!」,一付他很行的樣子,我知道他沒惡意,不過實在忍不住,於是我就問他:「你要不要跟我挑一場?」,他居然說:「啥?什麼?你要跟我玩?可以ㄚ,不過輸了不要怪我喔!真的,輸了真的不要怪我喔!」,我連忙說:不會不會。OK,玩的是三對三,當我把他第一隻打得亂七八糟的時候他才大呼:「喔,原來你會玩喔!」,結果我用一隻就把他三隻都解決了!不過這次在新宿遇到的高手都很厲害,加上日本的搖桿很小,所以我還是輸面居多,不過至少還不是全無招架之力。結果,我在VF3面前泡了五小時。
  逛街逛了幾天發覺:日本的女生還真會打扮,當然我不是指那種奇形怪狀的原宿風,而是那些剛下班或是在逛街的女性,看起來都很漂亮(雖說鞋子都高得不像話)。日本女生漂亮起來真是沒話說,台灣女生反而就比較不會打扮,至於溫哥華那些華人穿得就像是酒店裡的陪酒女郎,滿身名牌卻沒啥氣質!我剛到第一天還在新宿車站西口看到一個女的,后,穿著短短的熱褲,不過她的腿真是又漂亮又長,穿著超高的厚底鞋,足足高出我半個頭,我那時正在躲雨,然後所有在躲雨的無論男女都在看她。
  ㄚ,打了這麼多因為日本真的很多樣化、很熱鬧,在溫哥華這種死城根本沒什麼事可以聊!在日本待一天勝過在溫哥華待一個月。現在在台灣真的沒什麼事作,待在家看看電視,一個人出門也沒啥搞頭,吃吃小吃,以後可能去打撞球或是去台北車站西門町看美眉罷。畢竟在台北市是絕對比在溫哥華有搞頭的。預定六月二十八日回溫哥華,不過我爸今天出國了,所以現在我當家,真爽!如果在台灣真的沒事做,那我六月初可能會去青森一趟(不是我發神經,是我阿姨邀我去的啦!)。BTW,我這次回台灣居然在機場遇到白嘉麗耶,不過她也不是我這年代的人,聽過就算啦(我寧可遇到三浦やゆろ)!
二○○○年五月十三日
  再過幾小時就要上飛機啦!這個禮拜真的忙暴了,因為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拖到最近一週才作。好累,先去睡了,等我到台灣再更新吧!
二○○○年五月七日
  沒啥事!昨天吃完牛排後和朋友去打保齡球,不過太久沒打,拿個十一磅的球都覺得好重。打了三場(成績為:136、128、133)一夥人又跑去吃消夜。今天在就待在家裡,本來想看NBA的,不過我弟一直霸著電視,只好作罷。
二○○○年五月四日
  唉,最近真無聊。今天看報紙說台灣一位砂石車司機因三度撞死人所以”重判”兩年徒刑。哇咧,殺死三人才判兩年?!這種人早該抓去斃了。喔,好像是昨天吧,好友Ben跟我提到AMD新的Athlon可以超頻超不少,我沒仔細去看,大概是那種德製0.18μ製成的那款吧?!最近比較沒在注意電腦硬體,不過Intel現在應該一個頭三個大,別說旗艦等級的產品被超前,如果良率再不提升的話,半壁江山都要不見了。不過最近最大的發現是Win2K內附的Veritas,嘿嘿,它可以把已安裝的軟體重新打包成.msi檔。真棒,以後要散播軟體更方便了(尤其可以破解完再打包,送禮自用兩相宜),以後自己的軟體收集也可以有統一的安裝介面了。喔,今天也發現一個軟體叫ReGet,真好用,從此不用為了下載而滑鼠按到死了。
  這幾天半夜都跑去吃牛排,還是老地方,所以連店員都認識了,不過缺點是現在那女店員都要求我把青菜吃完才能回家。BTW,我基本上是肉食性動物。啥?幫助消化?!你有看過獅子便秘嗎?
二○○○年五月三日
  嗯,今天下午跑去打撞球,晚上買了一片CD。沒啥事,不過今天上載了一些古典樂(蕭邦的),對古典樂有興趣的可以去瞧瞧。就醬,今天沒什麼可以報告。(看吧,日記短短的看起來真奇怪!)
二○○○年五月二日
  嗯,算算也五天沒更新了!其實我不喜歡只打一點點日記,因為那樣版面看起來會不好看,不過想到要打不少又有點懶懶的。最近發生的事,嗯,喔,就是我其中一顆20GB硬碟的FAT壞掉,我搞了好久才救回資料,可是在Scandisk的時候居然選錯選項(因為用的是日文Win98,所以沒仔細看就選了),結果原來的資料都被殺了,其中還有1.3GB的”重要資料”就這樣毀了,真是氣炸了!再來就是前天去朋友家修電腦(還是分別去了兩個不同朋友的家),晚上九點去,搞到凌晨一點,接著又到另一個朋友家看另一部電腦(不過這台沒什麼大礙),結果又跑去打撞球,從凌晨兩點打到四點,而我又輸的一塌糊塗(不過比以前好,至少不是全軍覆沒)。昨天,我去幫我的寶貝Rado錶拿去換電池,說真的我在去以前心裡就毛毛的,因為我錶裡的電池才換一年,理應不該這麼快沒電,而我去年底回台灣的時候卻發現我這隻Rado開始時走時停,害我戴著錶還到處跟人家問時間(說不定那些女的還以為我在跟她們搭訕),所以直到昨天我才去錶店請他們看看,結果:電池是好的。這下就慘了,這表示這錶是壞的!所以我就把錶留給它們作檢查,光光檢查的費用就要CAN$100元(夠買一隻錶了),如果他們檢查發現要換零件的話費用另計。一定是台灣的空氣把錶心給腐蝕了(不過我想大概是我去年把錶摔破的時候機件有受潮)!昨天把錶送修後又自己跑去打撞球。
  今天睡到下五才起床。吃吃東西、看看NBA(可惡,Lakers又輸)、上上網就已經晚上了。結果又自己開車出去亂晃,晃到BreadGarden(一家喝咖啡、吃東西的店)本來想進去,結果看到警察在裡面抓人,我最討厭警察了,所以只好跑去吃牛排。喔,對了!最近看了一部電影(好像叫Peace Maker),真是受不了,又是一部標榜大美國主義的電影,片中美國軍方為了抓偷走俄羅斯核彈的恐怖份子,居然不用事先通知就跑到別的國家行動,在俄羅斯搞得天翻地覆後又查出核彈已運往波士尼亞,結果竟然就是派遣武裝直昇機隊直驅波士尼亞境內,不知道編劇是基於什麼心態在寫劇本的,雖說波士尼亞發射了一枚地對空飛彈解決了入侵的一架美國武裝直昇機,不過其他的直昇機還是深入境內轟炸所謂的恐怖份子,而且這電影所隱約透露出的訊息是:波士尼亞的防空部隊將領不該不聽美國直昇機上軍官的解釋就下令開火。WTF,進入別國的領土本來就該事先申請,更何況軍事行動,那些武裝直昇機被轟是活該(可惜主角居然沒被轟下來)。其實電影嘛,反正是假的,不過電影往往反映了錯誤的觀念及主觀意識,比如說007吧,007不過是一位英國情報員,憑什麼他可以在別的國家違反交通規則,甚至開槍殺人?!就算是壞人也要先經過判決吧?!萬一007殺錯人怎麼辦?!那可不是一句Opps就可以解決的。不過這部Peace Maker到是有一幕令我激賞,就是主角開著Mercedes S600和五輛BMW追逐,最後S600憑著它2.5噸的身軀和V12引擎把五輛BMW都撞成廢鐵(當然自己也變成了半廢鐵)。OK,That‘s it for today!以上。
二○○○年四月二十七日
  哇哈哈!今天Nasdaq大漲143點,不過微軟沒漲多少,倒是Macromedia漲了25%,我稍微注意了一下才發現上週科技股大跌的結果造成許多公司的價值都被低估了。不過回想起在台灣看那些有線電視分析股票的節目實在很好玩,其實應該說台灣的股票生態很好玩。台灣投資人幾乎是走短線居多,政府又不管內線交易,股市又有漲停跌停,加上一點:台灣人很迷信!不過也不能這樣說,連六合彩都有人在預測了(而且還有人相信),股票這種乍看之下很有學問的賺錢機會當然更有人可以大放獗詞。撇開坊間那一堆什麼「紫微斗數看股市」、「八卦解盤」之類阿哩不達的書,電視也是一堆股票”名嘴、手裡拿著走勢圖在哇啦哇啦叫。走勢圖不過是歷史,我們可以以歷史當經驗判斷未來走向,但那不是絕對的;台灣電視上那些解盤大師自己不去忙著賺錢,而每天抱著走勢圖教那些歐巴桑如何研判,真是奇譚!隨便一則新聞就可以讓股市為之沸騰,像上週美國政府不過稍微強調一下該如何”分割”微軟,就把整個Nasdaq拖累得那麼慘,像這種事什麼解盤大師都預料不到,看再多走勢圖都沒用。了解公司的本質與實力並多注意訊息才是重點嘛,不過那些歐巴桑也真好玩,聽什麼卜蜂會漲就去買,可是她們連卜蜂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台灣股市真的像賽馬,嗯,應該說根本像賭場!
  最近新聞真的越來越離譜,記得前幾天我坐在金石堂門口看報紙,一翻,哇咧╳╳╳,中共又在亂吠,結果不小心罵得太大聲還嚇到我附近的美眉。台灣新聞也是亂七八糟,一堆不要臉的國大、什麼父母打死女兒、軍中刑求……等,真是越看越火。像加拿大的新聞就沒什麼好看,死氣沉沉的國家,所以連歹徒也是懶洋洋的,沒什麼大事情,唯一令人不爽的就是高稅率低效能又靈頑不瞑的政府,比台灣國民黨執政時還糟糕(ㄝ,好像也沒那麼慘啦)。在台灣,雖說政府貪污第一名、行政零效率,不過至少一般民眾也是混水摸魚,逃稅的逃稅,只要不殺人放火就可以。加拿大政府不貪污,不過行政效率簡直是負的(稅目一級多,只差沒愛情稅這項目了,又沒人貪污,真不知道錢到底用到哪兒了?!),管制也一級多(什麼都管,只差走路上街不用申報了)。比起來住在台灣還是好多了(撇開環境污染不談的話,上次回台灣差點窒息而死)。
二○○○年四月二十六日
  最近比較有事做。前天幫我媽買了一台Celeron-466的電腦,花了CAN$700元(不含螢幕),說真的還算滿便宜的(配備都比我現在用的這台還好)。這幾天除了和朋友吃吃飯,也沒啥事。昨天練撞球居然練到手破皮了(就是手指和球竿磨擦的部份),自己都懷疑是否練過火了,不過技術還是毫無長進,目前還是在抓下塞的角度。前幾天在還看上次台灣安麗盃的比賽,結果在那捲錄影帶後面居然有一些台灣坊間的比賽,后后,又是讓我看得口水直流,讓我回想起在台灣看的那些撞球美眉。嗯,忘記我本來還想打什麼了。
  記得自己以前對微軟滿反感的,不過自從我放棄Netscape改用IE後,反而在網頁規格上,我開始支持IE,畢竟如果只有一種規格,對設計者實在是一大利多。不過發現讓自己支持Microsoft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加入它的行列!本週一微軟的股價創兩三年來新低,US$66.325元。而週二上揚US$2.5元,今天又下挫US$1.5元。在看過微軟的歷史及微軟本身的價值,我就把自己的積蓄給投入買了五十股(也慫恿了好友Ben下海,不過不知他開戶了沒)。這算是一是新的嘗試,可以實際嘗試自己對電腦業趨勢的敏銳度,老實說,雖然我有點嫉妒Bill Gates,但我還是得承認微軟有一定的實力。老實說,這跟賽馬有點像,不過好玩多了!現在頭痛的是,積蓄投入了,那下個月回台灣我的錢要從哪兒生出來呢?!
二○○○年四月二十二日
  OK,其實最近也沒啥新鮮事,每天睡到下午一點,起床後就跑去撞球場練習練到六點鐘(因為六點以前都特價),之後就跑去吃晚飯。不過因為這兩天正好有朋友從其他省份回溫哥華來玩,所以晚上”稍微”比以前有聊一點,至少可以去朋友家看錄影帶或是去喝珍珠奶茶混時間(好像和平常一樣嘛),沒辦法,溫哥華嘛。不過這幾天都玩到凌晨三、四點才回家。每次一個人深夜開車回家,車上放著音樂,總是會自己胡思亂想的(真危險)。不過今天開車回家時突然想吃M&M的Peanutbutter的巧克力,所以便跑到7-11去買,不過我跑了三家才買到(可能是太受歡迎以致缺貨),結果我一口氣便買了三大包,幸運的是結帳的時候店員看錯價錢,每包都少算我加幣1元,真爽!同時在那家店門口看到一位華人美眉在打公用電話,穿的很辣長得也不錯(反正就是長頭髮眼睛大大的那種),我馬上環顧四週(當然不是想嘿嘿嘿啦),因為當時為凌晨三點半,沒公車,我又在四週找不到其他車,所以我猜那女的一定正在打電話求救兵。果不其然,她又跑去問7-11的店員叫無線電計程車的電話,當時我真想跟她說我可以載她回去(收費好商量嘛),不過我猜絕對會碰釘子,說不定還被安個心懷不軌的帽子,算了,早點回家睡覺覺吧。
  唉,之前我已經考慮很久,因為現今InterNet的環境和已前不同,當我1995年剛開始做網頁並介紹超任模擬器的時候,絕大部份的網路族都是電腦界的菁英(因為當時網際網路還不普遍),不但大家水準都不錯而且都很有禮貌,請教對方一定以弟自稱。而現在的網際網路真的只能用「一團糟」來形容,被許多”不識字兼不衛生”的人糟蹋了。最明顯的大約在1997年開始,台灣新聞群組開始被一堆新手蹂躪,許多高手也從此退出江湖,不再義務替人解答。其實早在去年我就一直很想把超任模擬器的部份從我網頁裡拿掉,因為我發現在尋找超任模擬器的年齡層已經下降很多,而老實說,現在網路的年輕族群真的很沒禮貌!記得以前上網還有一篇網路禮節的文章流傳著,現在……唉,早已失傳了。我上個禮拜已經把我網站在搜尋引擎內的資料及關鍵字修改掉,畢竟我本來還是希望能保留我賴以起家的部份。現在,與其為其所困,乾脆把它給拿掉算了,煩死了!我不喜歡在網路上得罪人,所以我不想寫的很難聽。
二○○○年四月十八日
  更新!更新!問題是最近根本沒啥事可以報告。放假了比沒放假還無聊!今天下午又跑去打撞球,晚上沒事則在玩破解軟體。光光找齊破解所需的工具就花了一個多小時,而實際上的破解工程只花了十分鐘就搞定,真爽(實際上是因為這次功課太簡單)!喔,忘記提了,那就是我的車終於修好了(修了CAN$7500)。
  唉,睡不著,沒有遊戲玩又懶得打字,不管啦,Bye!
二○○○年四月十五日
  輸輸輸輸輸!今天撞球又是被打好玩的,Damn!不提也罷。
  今天晚上一來肚子餓,二來不想睡,於是抓了時報週刊跑到咖啡店去吃蛋糕看雜誌,結果在那兒又遇到在UBC的朋友,他正為下週的考試打拼著。而我,就坐在他身旁的位子大搖大擺的看雜誌(真狠,不過因為我考完了)。時報週刊本來建設性文件就很少(不過殺時間滿好用的倒是真的),一則報導辣妹在台灣Pub專釣雙B車主,嗯∼,其中一位受訪的辣妹長得還真「勁爆」,簡直像男生帶假髮,慘不忍睹,真不知她能釣誰。話說回來,以她們的標準來看,溫哥華幾乎每個華人都符合她們的標準。翻到「給我報報」,我當場笑翻,他們收集了一些前任副總統的工作來給新的呂副總統做些參考,其中:「……總統府裡通常又只有副總統最閒,所以代客泊車便成了副總統的事……當然,副總統最重要也最辛苦的工作,就是和連方瑀上床,這也是為什麼有些副總統幹到最後實在幹不下去了,只好出來選總統。」(我只是照實打,這可不是我講的)。而呂副總統秀蓮的一些言行也有許多報導,包括中共報導:「呂秀蓮露出台獨猙獰面目」(這句話正好反應了中共自己的猙獰面目),李敖:「要組織護衛隊保護陳水扁的安全,否則一旦陳水扁不能視事,將由呂秀蓮代行總統職務,那真是太可怕了!」(相信中共看到這裡也絕對不敢動陳水扁一根寒毛的),當然最ㄅ一ㄤ\的還是卜大中:「總統就職典禮那天她(指呂副總統秀蓮)穿比基尼上台,保證驚動萬教,轟動全球。不信邪?哼,還有一個月,等著瞧吧!」(我想都不敢想,說不定對岸都因此投降)。接著翻到了台灣行動電話的報導,哇∼,台灣的手機真是漂亮(雖說日本的PHS最漂亮),還好溫哥華沒有引進,不然這邊的華人又有得拼了。翻到了時報週刊的廣告,嗯∼什麼訂就送意大利名牌GiorgioStella亮彩煎包(嗯,是肩包)一個,廣告model還是漂漂的李倩蓉哩!不過重點是:一、那牌子鐵定不是啥名牌,反正台灣人實在超好騙,好像有英文字母就是名牌;二、那包包很明顯跟Prada Sport的設計一模一樣,這,真、監、介。又翻到了陶晶瑩的胸罩廣告,真傷眼,還好旁邊是陳孝萱的報導,可以疏緩一下。
  最近看報導,台灣人平均年收入位居全球第十八名,哼,對面那不要臉的窮光蛋還拼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副窮乞丐威脅富家女的姿態:妳不嫁給我,我就強姦妳!香港特首董建華還說:「台灣民主程度比不上香港!」,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當然如果是指前幾年,那倒是事實)。倒是很佩服香港媒體很努力地在爭取自己的權力。當然重點不是台灣,而是加拿大:加拿大人平均年收入位居全球第三名。相信住在加拿大(特別是溫哥華)的朋友看到這裡沒有叫出:WTF至少也是恁娘咧?!的確,我不知這是怎麼評定的(相信應該是GNP除以全國人口得出的),加拿大的負債絕對是全球排名前幾名的。住在溫哥華(尤其列治文)的人更可以發現新華人移民和當地白人的貧富差距極大,導致很多人(連我),都認為台灣人(或是香港人,撇開特區不談)比加拿大人有錢很多。事實上,因為GNP是算稅前的國民生產毛額,而加拿大所得稅約50%,所以實際上加拿大只有剩下一半的收入來過生活(真的很慘)。還有就是溫哥華華人實在太有錢了,有錢到忘記自己是誰,實際上當我回台灣後才發現溫哥華華人真的是太浪費了,大部份在台灣的人還是兢兢業業地在過日子。
  哇,打了老半天,從頭罵到尾,真是臭氣沖天的!自己都覺得不該公開貼在這兒(我其實已經刪了很多辛辣的內容了),以後吐槽應該還是上BBS比較妥當。
二○○○年四月十二日
  最近正值考試期間,所以比較忙,而且忙的事都跟考試無關,哈哈!前幾天為了交電腦程設作業搞到三更半夜,而正好在ICQ上跟以前的國中同學聊得滿愉快的,聊到最後她居然從紐約打電話來溫哥華繼續聊,真感動(最後一次有女生打電話給我好像是去年十二月的事),反正就跟她抱怨溫哥華的糜爛生活(本人專科,不過這不能怪我)。明天又要考試,不過這兩天卻在忙著測試剛撈到的Diablo2(一個電腦遊戲)BETA!一直到今天晚上才開始唸書,不過因為之前每次大考都有85分以上所以也沒什麼在唸,只複習一下而已。昨天看了安麗盃女子花式撞球公開賽四強準決賽,以前一直以為那些女子選手很厲害。基本上,上次回台灣看女子風雲賽根本沒有注意那些女生的球技,而是猛對著電視機流口水(一副豬哥相)。這次仔細看了一下,如果以男生的標準來看,有這種功力的男生在台灣坊間撞球場多得是而且猶有過之,做女生真好。
二○○○年四月九日
  在Richmond的華人購物中心裡看到有人擺了個攤位在做問卷調查,我湊過去看了看,發現原來是問當地年輕華人的上網習慣和型態,覺得滿有趣的。於是我就問坐在那攤位的女生,問她們其中一位:可不可以讓我知道這問卷調查的結果(我想可能對我做網頁有幫助),她回答說:她不知道,不過她老闆可能不會同意。我想也罷,不過那時我看她正好已經在作統計了,所以我就站在那兒跟她們閒聊順便偷瞄一下調查結果。那時正好她們也收攤了,於是我便和她邊走邊聊走到停車場,聊得還滿愉快的,所以當她走到她們的車邊之際,我就問她可不可以給我她的電話(她長得滿可愛的喔!),她說:可以ㄚ,不過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唉,我心想算了,於是跟她說ByeBye,然後往我的車子前進,走到我的車邊,結果各位看倌知道發生什麼事嗎?那就是我醒了,對的,我在這時醒來了,原來剛剛發生的事是我在作夢!有人說夢是黑白的,但我的夢不但是彩色的而且巨細靡遺,連內容都跟我現實生活差不多。
  OK!以今早作的夢來揭開序幕(發現我已經十天沒更新了)。上週一忽背痛不可堪(仿張旭之肚痛帖),痛到我一直得保持挺胸的姿勢,不然就痛得要死,當時一直不知道原因,我媽還說那是撞車的後遺症,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為什麼。原來上週末在朋友Juno家正好看到電視在撥法國一個雜技團的表演,那真的讓我印象深刻,因為他們還結合了現在歌舞劇的表示型態(音樂也不錯),而其中一位表演的女生骨頭好軟(簡直像章魚),所以當我週一早上在洗澡的時候就嘗試彎腰讓手指去摸腳尖,結果,害我腰痛了三天(真是遜暴了)!而正當週一背痛不可堪的時候,居然才聽到週二要考期中考的消息,雖說沒啥準備,不過後來成績發下來考得還不錯。
  這幾天倒是沒做什麼,週四晚上和高中朋友去打保齡球。週五在撞球場裡修理Juno。今天去買CD,不過在付錢的時候居然發現信用卡不見了,害我回家趕緊去報失!今天買了Evgeny Kissin(沒聽過吧?!這裡誰會知道他?!)的CD,這傢伙實在是非人哉,鋼琴學六年就可以在莫斯科藝術學院演奏廳演奏Chopin的鋼琴協奏曲(當年他十二歲)。記得上次在BBS有人抱怨說鄰居家的小朋友居然彈得比她好,害她每次聽到隔壁傳來的鋼琴聲就很想去掐死那小朋友,我當時笑了老半天,心想這一定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因為一來鄰居的聲音絕對傳不過來(所以就算我三更半夜在家裡大吵大鬧也沒關係),二來我不信有哪個「小朋友」會有那麼厲害(不過當我聽到大陸有些小學的畢業演奏會的曲目就已經出現Liszt,心就涼了半截)。還好這Kissin不住我家附近,而且我以前也沒聽過他,不然,嘿嘿……,我可能早就……(不∼,不是把他作掉)早就放棄我的「小蜜蜂」了。不過不虧是年輕人,我覺得他的演奏有點,ㄝ怎麼說,有點衝動,講好聽點就是滿有力的感覺啦!(不知是不是錄音的關係,還是琴的關係,那琴的音色異常飽和清晰說)。Anyway,不過Steinway整理出的「二十世紀的傑出鋼琴家」裡並沒有他的名字(也沒有台灣人,亞洲就只那位日本的內田光子),也許是認為他太年輕打算把他算在二十一世紀的罷。BTW,題外話,發覺Argerich(哈哈,有誰知道她,我隨便你)年輕的時候長得滿甜滿可愛的說,圓圓的。
二○○○年四月一日
  唉,最近蠻多事情做加上情緒犯懶,所以沒有更新。最近就剪了個頭髮(超短的),這幾天則忙著幫我媽組裝她的電腦。今天則和朋友打了一會兒撞球,這位朋友就是我之前提過的那位差點被「圍爐」的那位仁兄(見三月十日),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他,他目前過得很好,美中不足的是他也因而和他女朋友分手了!不過今天他還是和他「前」女友一起來打撞球(還有他「前」女友的朋友,也非常漂亮喔!)。聽說他們今天又在餐廳遇到那位頭頭,不過那位頭頭好像已經放棄了(我朋友也放棄了,真奇怪)!Anyway,反正就醬囉,其實還有很多事可以打,可是實在懶得打。喔,值得一提的是最近和好友Ben在玩線上撞球,沒想到我居然被痛宰(聽說他最近已經到了神乎其技的境界)!不過那程式很好玩,就是它會過濾一些不雅文字(比如說fuck之類的),結果當一方在打撞球時,另一方就在拼命試那「髒話過濾器」。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
  Shit!今天要去剪頭髮的時候,